伊墨望着他，又移开视线看了看那襁褓里睡着的婴儿，看了一会，重新移回视线停留在沈清轩脸上，沉声：“权当过年贺礼了，这药虽不能让你恢复如初，却也不会再减你寿命。往后多善事，累积功德，你还能延长几年寿命。”

沈清轩不知他要什么，却也听话的张了嘴。伊墨指尖一弹，一粒闪着金光的粒飞他中，顺着咽，沈清轩下意识的闭上嘴，问：“什么？”

最终伊墨走过去，站在抱着婴孩的男人面前，神情冷漠的命令：“张。”

两人安静着，各有所思。

又不知过了多久，沈清轩才打破沉静，低声：“伊墨，我还可活多久？”

伊墨看着他的侧脸，低沉着嗓：“你想的倒是周全。”

伊墨掐着他前起的红玩，本不理会，玩了一会，手指调转方向，直过他的腰往后的奔去，隔着布料，浅浅刺着。沈清轩忍不住声，自己都觉到那的火，正在他的指尖戳刺中展开皱褶，分分合合的收缩着，隔着布料想将那只手吞来，连忙低声：“不行……伊墨……嗯……”

沈清轩仍是沉默，低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婴儿，睫又长又翘，泪痕未，呼比成人短而快，带着香。

沈清轩颤了一下，腰是他的位，只需伊墨凉手在他腰上挲两下，他就了，开始发。单手抱着襁褓，沈清轩情不自禁的揽下他的颈项，仰脸吻上去，伊墨很快接过主导权，叶在他中搅动着，亲的沈清轩哼起来，腰也本能的在他掌下摆动，仿佛索取更多。这副，已经为他的不成样，只需稍加碰，就立时状况。

沈清轩笑了，微红着脸问他：“往后，可是再怎么尽兴都无妨了？”

沈清轩垂不语。

只是怀里抱着婴儿，沈清轩脑中还是保有一丝清明，想起今天是年三十，事情本就繁杂，加上又是青天白日，屋外人声不曾断过，即便再想纵情，也不是时候。勉坐直了，沈清轩着气，摇：“今天三十，一会你同我坐一起吃顿年饭可好？”

伊墨直接扯开他的腰带，顺着松开的腰摸去，这次没

“我想养他，又怕中途死掉，到那时他要吃更多的苦，我舍不得。”沈清轩也不隐瞒，将自己心思和盘托：“若是还能活个十几年，我就养了他，教他如何与这世界相，受了欺负如何反击，心情不好时如何排解……如果……如果我死了，你能再照顾他几年，教他排除杂念，平和情，那就更好不过了。”

沈清轩这才知他给自己吃的是什么，心中其实并无太多讶异，就如他说的那样，他就拿这命赌伊墨何时心，解了这好的折损。倒是从来不曾想过，万一伊墨真的解决不了怎么办？这一，沈清轩脆一没想，在他心里，这蛇无所不能。也只有这样无所不能，不可动摇的存在，才让他心生慕，心甘情愿的匍匐下去，不顾一切也要将这妖留在边。朝夕相对，长相厮守。

伊墨挑眉，“你又想要了？”弯下，一手顺着他衣襟去，灵巧的挑开衣带，绕向腰肢的位。

“……问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