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冰凉的手顺着他尾椎下去，季玖觉到了痛，甚至产生眩，仿佛转了上百个圈猛然停顿一样让人作呕吐。

心觉今夜逃不过这一劫，季玖转开，角扫到床榻内侧棉被包裹的妻，妻正闭着，安然睡着。即使是睡着不曾看到，她存在这里也是一项无法更改的事实。这是他们的床，帷帐是妻亲手绣的，被是她亲手的，屋是她细心摆设的……他竟然要当着他妻的面对他这事。意识到这，季玖整个人都在发颤，额上了汗，终于找到空隙，低声：“换个地方。”

季玖发炸，愤怒惊惧，难抑怒火，脑中却又无声的叫着让自己冷静，不可让前局势了阵脚，想法脱才是正事，可肢被拘，这人也不知使了什么法让自己动弹不得，只能睁睁看着那人目光幽的盯着自己不放，却在自己中扫。前局势，他本无能为力。

“你。”那人说，低恶狠狠的吻上去。

“妖。”

“不。”那人说，只说了一个字，却斩钉截铁，不容任何商谈余地，一个字来，季玖脑中像是被闷锤砸过一般，一阵阵发黑。

撞在了床上，压在了妻的脚畔。

第二卷·三

“有？”季玖愣了一下，“什么？”

下一刻，被人翻过，撕裂般的疼痛让他从眩里激醒过来。

那么屈辱。

季玖睁着，看着前晃动的床帷，终是失了所有抵抗的挣扎，仿佛看不懂一样，望着着前的晃动，受着后一次次的贯穿。

季玖醒来，帷帐落着的，枕畔妻容颜依旧，闭目安睡。他眨了眨，以为不过是噩梦一场，心里略松一气，就要起床。刚一略动，后传来剧痛，

他越凑越近，已经完全压在自己躯上，彼此呼在对方脸颊上发，季玖隐约已经到了什么，只是不信。虽是在军中听闻过男风，也只是听过而已，并未见为实，也未亲自试过。然而此时，随着上衣尽褪，不着一缕，季玖终于慌了神，问：“要什么？”

那人说，缓步靠近，直床榻。季玖见妻无事，只是睡过去，将被卷起来推到里侧，而后躲也不躲，迎着那人的视线，沉声：“我从不信世上妖鬼怪之说，看来今日不得不信了。我与你可有渊源？”

那人却猛地攥住了他的手，季玖本是少年习武，弯弓箭，臂力非凡，此时却绵绵的仿佛动弹不得，被他攥的骨都在疼痛，只是这些之痛，已经比不上他心之痛，季玖持：“换个地方。”

伊墨看着他，终是没有再给任何回答，而是俯下去，将这寻了一百五十多年的人压在下。

上有冰凉的东西在游走，季玖知那是他的手，还有，还有牙齿，像是恨极了一样在他上搓咬啮，又像是渴急了一样在他上啜。

大的覆灭让他张开，无声无息的咬住了自己的手腕，蛇吻般的胎记上，下了蜿蜒血迹。

前黑了一下，季玖挣回神智，大声：“你是人是鬼？”

伊墨在他前站定，答：“有。”

那么疼。

季玖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