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作甚格的事，不过是抱着你而已，我亲你时，她已经走了。”伊墨在被里一把擒住了他的手腕，握在掌心里，放弃了他的腰，只攥着那手，便不再动，中继续：“她只是揣测，动了疑心，所以来讹你，借此探清事实……你若辩解了，她也就放心了。你却不辩解，为何？”

伊墨没用法术，其实只需小小的一术法，就能让这个仿佛疯了的人安静下来，再也不能顽抗。可是他没用，他知，即使季玖不能动了，心里也是不服的，甚至益发仇恨。

便是在这样的怒喝里，那些许的不安与羞惭，季玖都藏了起来。

季玖疯了般开始挣扎。

反倒是承认了的。

只好与他缠斗在一，又不许他逃，要压制住，压在床上，锁在自己怀里，能不放手就不放手。他心里总是疼他的，每一次使力都要控制分寸，不舍得让这人痛，是以压制着此时拼命的季玖，颇有些狼狈。

——承认自己是龙之好、断袖之癖。季玖的声音骤然哑下去，仿佛从里燃了一把火，将他的血汗全燃空，只剩一枯。

季玖一怔，也忘了抵抗，连忙否认：“胡说！”

他说：“你要我怎么跟她辩解？！”

伊墨在他的嘶喊里怔了神，一时不察，让他挣脱了，又连忙伸手将他扯住，不允离开。季玖被扯翻，就势翻与他扭在一，所学的武艺此番淋漓尽致的发挥来，在伊墨不施法术的时候，季玖抬膝去撞他、用手肘冲击他、用全的力气、每一能造成杀伤的骨与他拼搏，仿佛命悬一线的殊死搏杀。

“认什么？！”季玖不堪其烦，躲个不停，连他话中意味都不曾细听。

“胡说吗？”伊墨淡淡：“若非认下，为何当时不辩解，你未必看不，她得了你的辩解就会安心许多，偏偏你不去辩解，反倒是说那一番话——明白的承认自己是断袖之癖、龙之好，又答应去改。怎么，现在又想改？”

如伊墨说的那般，认了的。

季玖愣怔过后停下了反抗，像是呆住了似的，侧着脸望着他，好一会，终是压低音量，愤然：“我如何与她辩解？告诉她这半年多来，我让一个男人压在下么？！告诉她我本不是龙之癖，而是被迫屈吗？！你要我告诉我的妻，她的夫君是妖的禁吗？！你让我如何说的！”他的声音压到极低，却因为愤怒而接近咆哮，仿佛匍匐在地的嘶吼。

他原是我行我素惯了的妖，行事洒脱不羁，杀人或救人，不过是瞬间决定的

伊墨将人在怀里锁了，才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甚是悦耳，又移过，凑到他耳边轻语：“你不辩解，可是认了？”

玖嗤笑一声，反抗着腰上那显得亲昵的手，：“辩解有用吗？”

伊墨说：“那‘断袖’的名，你认下了。”

“不为何！”季玖在被中摔着手，又用另一只未被拘禁的手去救援，两只手被伊墨同时拿下，锁在怀里。季玖恼上心便抬踹他，厉声：“放开！”

一如伊墨所言，彼时对质，他本就没有想过辩解说自己不是她想的那样，他甚至没有想过为自己洗刷这并不光彩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