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护佑，是季玖从未想过的。或许是路途太遥远，有足够的时间，让他思考这些无聊的东西。

申海笑了笑，“季公不请我去？”

季玖微愣一下。他不是傻人，对方一而再重复，显然背后是暗藏心思的，脑中自然联系到朝中局势，疑惑顿消，“哈”了一声，讥笑：“好的很。”又冲申海行了礼，：“多谢大人提醒。”

不可推诿的杀孽。

季玖让他内，掩上房门，又倒了茶，问：“这么远的路程赶来，有急事？”

申海却：“季将军还请三思。”

晚上洗漱过后坐在桌前，季玖默默地盘算着下一站的旅程，真正沙漠还有一段路程，这一路要将队伍减少到五十人左右，可要费一番力。人是皇帝派的，他同意的人数，不能随意退回去，最好让他们散落开，寻找发挥最大作用的地方。

人太多，总是碍。且不说匈探的警觉，就是商旅们也都觉得这个商队不同寻常，一路上除了匈人需要应付之外，还有那些游在黄土地上的贼们需要防范，人越多，就越是众矢之的。

门外站着申海，如他第一次见到那般，一青衫，甚是儒雅。也照旧，神里藏着一抹鸷，并非针对谁，更像是生来就是那样。可季玖不信，谁会无缘无故，让自己的神背负那么多东西。所以，这人背后必然有故事，是毋庸置疑的。

心中有所思，光就转的快了，转又到一个城镇，季玖了客栈，一路上也遇上些别的商队，有运载货的大队，也有独自背着包袱起行的行脚商，季玖将人数又简了，原先五百人，在上个城镇留下了一队，这个城镇他打算再留下一队。

申海哈哈一声：“季将军既然不愿意说，在下也不勉。不过雍城传说，在下的确是知一些。比那县志可是详细。

申海：“不，是在下想问。”

季玖说：“是皇上让问的？”

申海显然是渴了，喝了两杯茶，才回话：“也无大事，只是听闻将军将人都逐渐遣散了，想问问，这铤而走险的主意可划算，将军是要剿灭匈的，并非客死他乡。”

申海也笑了，一边：“季将军到有闲情逸致，”一边却又问：“不知引起将军好奇的，是哪个故事？”

季玖回神，打开了门。

正坐在，房门被叩响了，随后有一依稀耳熟的声音，“季公？”

季玖沉了一下，笑：“申大人有兴趣，可见也是常阅些奇闻异志的，不如说两则故事来听听。也好打发光。”

季玖想到这皇城暗探锐之名，真是名副其实，他不过调阅一份县志而已，就被盯上了，说不准，有多少人为他这个举动而生多少猜测来。季玖：“在军中时常听人说故事，说近些年唯一名的故事却是在雍城，想着那些人说的活灵活现，或许真有其事，正好无事，调来看看。”

季玖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季玖说：“申大人多虑了，季玖这样安排，自然有理。”

季玖一直不喜替人挡刀。

申海连忙起还礼，这才松了气般，脸上凝重也松缓了，又饮了一杯茶，才仿佛闲聊般：“听说前些日，将军调阅了雍城的县志，可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