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磕磕绊绊一直练到凌晨六，被要求自己一遍找觉的沈彻站在镜前，望着窗外乍现的曙光，才忽然意识到这之后的三个多小时里，不他的表现怎么糟糕，秦修始终没有再凶过他一次。

秦修看了他一，放下DV沉声：“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没有必要太张。”

早上快七的时候，看门大爷终于来开门了。沈彻一夜没睡，但是成果斐然，这段即使在专业舞者看来也不算简单的NEWJAZZ编舞，他已经可以一气下来了，也摸到了一些动作要领。

镜里的秦修面无表情，只说了声“继续练”。

被传染了？什么意思……沈彻愣了一拍才猛然明白过来，靠！骂人就骂人用得着拐弯抹角吗？

“因为被传染了。”前一个动作他反反复复教了沈彻五遍，如果这段舞是一块手表，他都拆到零件卸光必须得分解原的地步了。

沈彻从落地镜里注视着后举着DV的秦修，中有些发涩。怎么可能不张，我是在你的面前啊大哥。也许在你里我从来都只有丑的份，但是哪怕一次也好，我真的希望能在你心里加到分，即使那条好度条永远也不可能突破红线……

是我第一次忘记舞步，你知为什么？”

“为什么？”镜里的卷青年特别好奇。

帮着秦修把东西一件件收包里，笔记本电脑，节拍，DV，运动壶，巾，其实每一样都是为他准备的，但是偏偏又不能谢，要是说“谢谢你的用心”这样的话，面拉不下来的校指不定要怎么吐槽他。

“沈彻！你还能再笨一吗？！我教了你五遍了！你知不知我都快要崩溃了！！”

就加一次分就好。

又半个小时后。

好吧，这次终于连拐弯抹角也不到了……爆栗一个接一个敲在上，沈彻只觉得天灵盖上跟埋了地雷似的一整晚磅磅磅磅响个不停。

他完一遍，秦修就将节拍调快一，这样过四次以后，已经达到了原曲的速度。

“现在跟着音乐来，”秦修从包里拿DV打开，“我会给你拍下来。”

沈彻望着天板长一气。

秦修走过来瞪他一：“掉光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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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北极熊相的法则之一——他对你好时，要装

沈彻怨念地又扒拉了两下发，原来压力太大会掉是真的。虽然秦修又暴力嘴又毒，但他其实也知问题在自己，他得有多不成才能让冰山如秦修都说“快要崩溃了”这样不计形象的话来啊？虽然不想放弃，更不想辜负了秦修的好心，但是这样频频遭受打击，老实说他对自己快没多少信心了：“你觉得我真的可以吗？”

一只小小的指针节拍摆在地上，指针踢踢踏踏摆动，沈彻努力回忆着动作，一拍拍重复着先前学过的舞步。

沈彻不再说什么，又专心致志跟随秦修的每一个动作，暗暗祈祷自己每一个动作都能三遍内过关，但是事与愿违，又或者自己的确不是舞的料，稍微复杂一的动作，他完就忘，秦修时常要为他重复讲解四五遍。

秦修不解气地走到一边狂喝，沈彻了满包，手拿下来的时候才发现手心里好几卷。妈呀，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