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哪怕失去饕餮都不可能。

饕餮这次已经是目凶光，带着的警告意味：“你是不是准备全不接受？”

“……”

“你必须。”

“那你去对所有人说啊！”王克的涵养显然已经用光，面狰狞的喊，“你敢说吗？”

王克坦然：“我听到我想听的就会接受了。”

“我觉得不……”

“你可以回来，我们一起抚养鹿鹿长大，等我老了就退休。”

“我在试图改变，所以我没走。”王克说这话时表情并不怎么样，这改变令他不舒服，但是他仍然在持，“我在等你的回答。”

“……”

王克目送着饕餮上楼，一句话也说不来，他觉得无力极了，似乎怎么努力也没办法。源是他的职业又或者饕餮的职业？不，他不这么觉得，最本的原因还是他们早没了的能力，或者说他们本不相信情。

是王克唯一一次表示，也是他们之间表达的极限。

饕餮和王克玩主时当然也说过“我你”之类，甚至有比这个更腻味的话，对他们来说那是一情绪的表达，并不是真正的情，有类似于得太于是说上两句好话。

八个月雄激素作用下的脑冲动，这不是两个超过四十岁男人该的事，尽他们渴望，但这些事的代价实在太大，他们付不起。

“你可以换一说法。”

“怎么？觉得我这一行低人一等了？”饕餮立时了獠牙。

“好吧，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不在于改变什么生活态度，而是……”

“你似乎忽略了一个严重问题。”饕餮挤一个的笑容，“我不想一辈地下情人。”

饕餮不想再听下去，他站起来冷冷的说：“想想你曾经过的事，你比我净不到哪里去！”

过了大概有半小时，王克说：“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饕餮盯着王克，以一不那么善意的目光。

“那你不如替我回答好了。”

“你既然不接受嘛还要听我说。”

这不一样。

饕餮不无讽刺的说：“喔，这时候你怎么不学学叶洽为了夏至退休了？”

饕餮斜睨了王克一，说：“你还没走？”

“我们不一样！”王克的声音也提了，“你把我和叶洽的职业比？”

“我不接受。”

饕餮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盯着前方的黑暗一句话不说，等着王克离开。一切又会变回和原来一样，他仍旧是他，王克仍旧是王克。

“不接受。”

王克绝对不可能柜，甚至不可能退休，他努力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些吗？他正在靠近最终的胜利果实，怎么可能在此刻放弃？怎么可能让一生的努力尽付？

王克在黑暗中坐了好久，直到冰凉、双发麻才慢腾腾的站起来，这一刻他疲惫又衰老，毫无意气风发之，他像老迈的熊般拖着疲惫而受伤的脚步缓缓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