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怔，站起，从衣柜里拿内衣扔给他，他边衣服边：“对了，下次聚会何少要来，你也个脸。”



“被他打发在洛杉矶住着呢，那边也有生意。”

我半晌没说话，终还是忍不住：“可那些小姑娘……”

“难怪他现在这边这么自由，还资助选呢。”

还记得年纪小什么都不懂的年纪，我们彼此信任，像亲兄弟一样无话不谈。

他喜拉帮结派，然后利用这些关系施展拳脚。

他总有他的路，我总有我的。

“他怎么又来了？”

他事后，我们之间又多了份亲切依赖，但他心中的激和愧疚……却让我们又远了一分。

第一次分扬镳再和好，他对我，我对他，总是比以前更加忍让小心，说话都拿着分寸。

我喜忙活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拿收成去换。

楚远江淡淡地：“谁利用谁还不一定呢，现在人都不傻。”

“跟Peter生意往来。”

“可这事，自己嫖一两次就罢了，那叫风。但当买卖……”

还记得十多年前，我跟他在x市同居的时光……我看不惯他每天跑去结权贵揽活儿，他看不惯我每天门摆地摊。后来因为接不接工程的事情闹翻了，也就散了。

去的时候，将卧室门带好，夜里的风有凉。

这么多年，不合却没分开，也算万幸。

个山西煤窑老板的独生女。再后来，他了半年打女孩儿的际圈；四个月后，他跟那个女的结婚了，然后工作有了，钱有了，房有了，车有了。”

我叹了气：“我们不谈这个。”

看着窗外的夜，忽然觉得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我们住在一起，互相帮衬，却各怀心思，自有路。

我也坐起来，一火气憋着我难受，这觉不是第一次。

我怔了怔：“谣言吧，没听说他有老婆啊。”

太熟悉了，我们都还是小时，这觉总是驱使着我们大打手。

我怔了怔，皱眉：“我不想说。”

他叹了气：“现在手里资源少，当然听别人的，等手里的资源多了，他们就听我的。就好比开家杂货店，你求供货商。开连锁沃尔玛，供货商求你。军，你会炒期货，躲在屋里上网就能赚钱。我只有跟人打，才有财路……”

楚远江翻了个面对我：“所以说，军，还是那句话，钱无贵贱，有就得赚。”

“算了，跟你说不清楚……”楚远江闭上了睛轻声：“今天也晚了。”

楚远江地看着我：“为什么？”

楚远江坐起来，看着我的睛：“你知现在赚钱有多难吗？有人为了赚钱去扛尸、打黑工。以前你说我赚的是黑钱我承认，但现在我的都是合法的。”

羁绊早已斩不断了，但牢固如此也沾上了太多累赘，让我们都不在原来的地方。

“这买卖不是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