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好……我先走了……再见……”

“嗯”闻嘉言没有拒绝。从K大正门到他上课的那栋教学楼，有长的一段路要走呢。

都不好吃，你应该带我去你们学校的小吃街啊。”

蒋季泽一向不喜甜的东西，尤其是挞，总觉得是滴滴的女孩吃的东西，不过人家都伸到他面前了，他也不好意思拒绝。接过，不抱什麽期待地尝了一，味却意外的好。郁的香在嘴里化开，混合著红豆的甜，柔，在尖上挥之不去。

“今天不是周末，你下午应该还有课吧，我送你回学校”

诶。蒋季泽在心中苦笑，怎麽一碰到这个家夥，总是让善辩的他无言以对呢。

“人要是饿了，什麽东西都好吃。”男生边嚼生菜边往薯条上抹番茄酱，大概意识到自己的形象欠佳，多少收敛了狼吞虎咽的姿态。

男生傻笑著关上了车门，手在袋里，大踏步往教学楼走，脚步轻盈得像是随时都要飘起来。

两人坐的位置靠窗，外面的街景一览无余。蒋季泽对汉堡薯条之类的东西没什麽太大的觉，倒是看著男生咬著汉堡一脸满足的样，让他觉得嘴里的薯条似乎多了不一样的味。

“不行啊……”男生地捕捉到了他里的犹疑，自嘲地笑了笑，“也是，我都忘了我们才见两次，太鲁莽了。我收回──”

“以後，我还可以给你打电话麽？”下车的时候，男生扒著车门，有忐忑，有期待，更多的是张地，看著车里的他。

“可以”蒋季泽打断了他。男生脸上的落寞，他很不习惯。

“哈”男生比自己吃到了好吃的东西还兴，他把手边的块往对面推了一，笑著看向蒋季泽，“蒋先生，别总是苦大仇的嘛。你太瘦了，多吃东西才好啊。”

“不错……”蒋季泽实话实说，同时眉微拧。奇怪，他以前怎麽会觉得挞一定很难吃的？

青蓝的烟雾在虚空中缓缓上升，缠，缭绕。他似乎在氤氲的烟雾里看到了十八岁的梁晨，还有十八岁的自己。两张熟悉而陌生的面容不停叠，缠绕，最後像幻灯片放到尾声一样，统统归於无形的黑暗。只是从那无尽的黑暗里，又悄无声息地浮另一张面孔。明亮漆黑

“味怎麽样？”闻嘉言灼灼地看著他。

两人还是了KFC，蒋季泽了两份餐。闻嘉言怕不够两个人吃，又了一份香酥块，外加两个红豆挞。两分锺不到，的东西就好了，名副其实的快餐。

“这个挞，很好吃的，你可以试试。诺。”男生递了一个挞给他。

“呵呵”男生也许读懂了他的意思，也许没读懂，只是一个劲儿的咧著嘴傻笑。

“你很喜吃这东西？”他问。

蒋季泽坐在车里，透过後视镜，望著男生的背影消失在人中。很久，他才从袋里摸烟和打火机，慢吞吞地给自己地了烟。

蒋季泽楞了一下，刹那间，好像明白了什麽。

从KFC来，蒋季泽已经完全把和梁晨吵架後的苦闷和挫败忘在脑後了。跟闻嘉言在一起，很舒服，很惬意，虽然他们才见了不过两次。那觉，就像夏日的傍晚，躺在树荫下，著微凉的小南风，让他整个人都懒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