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又望向程耳。

之前玉帝闲话的那位天将立刻就将自己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元清："那半仙原先在太上老君那里喝酒，也不知怎么的就被玉帝知了，说是那半仙偷吃仙丹，个白得来的神仙，此刻正跪在凌霄殿里审着呢。”

殿上的气氛甚是压抑。

程耳朝元清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声音，然元清还是看的分明：

程耳依旧是笑嘻嘻的样，朝玉帝："不觉得。"

元清没有动，羿遥散人一伸手，将他拉了过去。

玉帝坐得在上，沉着脸一言不发。

了然，嘲讽甚至是轻蔑。

元清没有问所谓"有心之人"是谁，他只是隐隐地觉得，有什么人瞧不过程耳，想尽办法将他逐天。

直到司命星君开："这成仙自然是要历劫飞升，便将这位的劫写得难过些，历劫飞升也不算违背天，若是这劫未过，也成不了仙。"

程耳直接被扔了贫穷人家，家里生了五六个孩，偏他是个男娃——还是个傻儿。

末了又小声地补了一句："如何敢觉得。"

玉帝未曾听到程耳的低语，一挥手，两旁的天兵就驾着程耳往阎罗殿去。

一路上空气甚是清冷，他心中的不安越发地翻腾起来，一抬，远远地看到一抹衣角，与师傅的衣服甚相似。

"元清，你此次跟着程耳，切莫被有心之人趁虚而。"

他父

程耳正是跪在凌霄殿中。

元清特地走到前面，好等着程耳能路过自己。

旁边也不知是哪位仙官，躲在人群里颤颤巍巍地建议："他本就是个半仙，不过是早些时候飞升，此次便算了吧。"

玉帝沉片刻，觉得司命说的有些理，便起一副慈悲的模样："今我仁慈，准了司命，程耳你可觉得不平？"

底下的仙官立刻都噤若寒蝉。

着雾气往天去了。

司命下手也甚是狠毒。

另一个又接："那半仙平日里也不似那样的人，莫不是玉帝冤枉了他？"

待他到了南天门，便听到守门的天将闲来无事，正凑在一起说着闲话。

天兵朝元清呵斥："快些让开！"

程耳倒是不甚在意，仿佛跪在地上的不是自己，他抬望着玉帝，脸上竟还带着笑意。

也对，一个半仙，无有仙籍，却来去自由。

"我没偷。"

一个说：“那半仙这次可要吃亏了。"

——这已经是最大的罪了。

末了，还十分不忿地加了两句，"那半仙醉醺醺的，如何偷什么仙丹？那老君也是，躲在众仙官后一句话也不澄清，这天真真的……"

元清听言似是说的程耳，便伸手拍了拍其中一个天将的肩膀，与他询问。

话还未说完，另一个就赶捂他的嘴，讪笑："他是新提上来的守门，许多话都不知分寸，望星君莫要上报了。"

刚说完就被捂住了嘴："噤声！玉帝的闲话你也敢说！"

元清也没仔细听那天将说的话，只了就忙奔着凌霄殿去了。

不敬之罪。

玉帝立刻怒："如何算了？我看他懂礼，才对他天十分姑息，如今竟连仙丹也偷吃了！"

仙官都散到两旁，唯有元清还在正中站着，程耳瞧见了，朝元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