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没有看清过这个人的想法,无论是十一岁初见的时候,还是现在——在他失去了全的利用价值之后,还能在他面前帮他挡住所有咒和谩骂的人。

但那躯壳上他却觉不到半生机和温度。

伏地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这场袭击对他的力消耗过大，让他陷了昏睡。

他蹲下，把那已经失去生机的躯壳抱在怀里，受着那上迅速失的温度，突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沈晏舟低看向天衍笔,这个他已经十多年都没有见到的真正意义上与他最亲近的人。

“为什么？”他喃喃地问，这不应该啊。

不过,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他的旅途即将走到终。

“他背叛了我。”他像是要让自己相信一般，不停地说着：“他背叛了我，他是个叛徒，他本就不活着……邓布利多，被背叛的滋味怎么样？”伏地像是突然找到了什么宣一般，放下了沈晏舟的，站了起来，向邓布利多走了几步。他觉自己像是快要疯了一般，大脑里一片空白，却又几乎压抑不住想要破坏一切的冲动。

他刚才明明已经挡住了所有的咒。

沈晏舟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伏地的后背，那一刻他清楚地知，自己对这个人大概是恨的,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把他到这境地,让他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以脱离这个世界。

“我不过是让当年发生在我上的事情，报应到你上而已。”伏地说。“这一切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

“你到底了些什么？”邓布利多问，他的声音微弱而沙哑。

但那些咒却没能打到他的上，伏地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他的边,挡下了所有的咒。那些普通巫师的咒对伏地来说毫无威胁力,轻而易举的就被他拦了下来。

谩骂声传了黑王的耳朵,而他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一般,以胜利者的姿态举起了手中的杖，禁言了所有人，号令死徒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了凤凰社。

……

然后他回过看向被自己保护在后的沈晏舟,却看见他闭上了睛，像是瞬间被走了所有生机一般倒在了地上。

“什么？”邓布利多皱了皱眉。

老杖、复活石和隐衣的力量汇聚成金的光芒,天衍笔上闪耀着微光，一个半透明的孩走到了沈晏舟的边,握住了他的手。

一丝恐慌突然像是细小的藤蔓在他的心底扎，然后迅速成长为无数张牙舞爪的藤蔓，将他的心脏缠绕。

伏地的脸上的表情彻底扭曲了，里的红光乍现：“他是一个能随意背叛任何人的人，你难不是最清楚的吗？”

“他没有背叛任何人。”邓布利多直视伏地愤怒的睛，

伏地觉得大脑里一片空白，他突然不知这时候该什么，他该觉到悲伤吗？或者是觉到大仇得报的欣喜？为什么他的心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走吧？”天衍笔冲着他笑。

“嗯。”

“他的一直都很差。”邓布利多扶着栏杆站了起来，天蓝的睛里面是郁到化不开的悲哀。“对他来说，死亡不过是一场随时可以启程的旅途，透支力只会加快这个程。这可多亏了你，汤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