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寒气重，怕星芒受不住。”他解释，然后站在车前。“此去镇上还有一段路途，公若是恤星芒，不若就此告别，免得徒增伤心。”

“抱歉。”晏海摸了摸他的。“这时候与你太亲近了，反而不好。”

“见过公。”晏海侧过，把星芒挡在了里。

晏海朝殷湛拱手行礼，又回了车上，门帘掀开之时，了星芒苍白冷漠的脸庞，殷湛心里这才真正地揪了一下。

在星芒不解的目光中，晏海环顾四周，然后指着一旁那颗应是活了几百年的榕树说：“五年之后，我与你在此相见，若是你意愿未变，我便跟你一起走了。”

“此去路途遥远，我也没什么能给你的，里面有一新的里衣和一些零碎吃，还有一样东西。”他把收拾好的包袱给了星芒。“若是有了什么变故，那个家里你也呆不下去了，就往南去漳州，找一个叫卫恒的大夫，他医术明，很容易就能打听得到。你把那件东西给他，他自然会想法安置你。”

“我不舒服！不想多说！”星芒的声音从车内传来：“就此别过了！”

“来接我的时候，可别像如今这样，动不动就哭鼻了。”

“罢了！”不过他倒是没再说什么，只是叹了气：“星芒，你多保重，我们总有再见的一日。”

“那东西十分要，你一定要贴放着，切不可随意丢了！也不要在人前取来！”晏海几乎是在他耳边说：“我并非是为讨好谁，在我心里星芒是个很好的孩，我是真心想对你好的。”

不能让那些欺负了他的人好过啊！

第9章

么关系？”他神情有些迷惘：“只要心中有了隔阂，便是你我这般近，也不是一样形如陌路吗？”

“星芒！”门帘被从外掀开，料峭的寒意顿时涌了来，让星芒生生打了个寒颤。

“骗！”他还是没忍住了泪。“你哪里对我好了，你都不要我了！”

星芒默默地下了骡车，一转却见晏海不知从哪里拿了一个小小的包袱，递到他的面前。

星芒觉得他下一刻要说什么惊人的话来，但最后却听他轻声地叹了气。

哭得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星芒，重重地了。

刚要开的殷湛的面容扭曲了一瞬。

一路的静默之中，骡车很快到了山门。

“晏海，你能不能……”

他说的不好，指的是对谁都不好。

星芒刚要伸手推拒，却被牢牢的抓住了手腕，那个包裹被直接到了他的怀里。

无数的委屈被这句话诱了来，星芒一颤，眶顿时酸得厉害。

朝暮阁非但和这世上其他地方一样，甚至还要险恶许多。

他嘴里说着别人听不清的喃喃自语，骡车却是已经过去了。

一路无话，晏海和星芒在沉默之中到了千秋镇上的驿站，而车已经在那里等着。

“不能。”他还没有说完，晏海便开打断了他：“我不能和你一起走，但是，我能够与你订个约。”

“晏事。”殷湛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你倒是尽心。”

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晏海便放开了他。

晏海跟着笑了笑，慢慢腾腾地从车上下来，顺手放下了门帘。

星芒再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