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喊我表的？”那声讥讽的女毫不领情：“你也！”

那绿衣少女一路哭着跑了去，一派楚楚可怜的样。

“？是你能叫的吗？”那姓慕容的女嗤笑了一声：“你们白家就是这样教女儿的？知不知什么叫尊卑？懂不懂什么叫规矩啊？”

“你！”

坐在她右首的少女虽然样貌普通，但神采飞扬，加之男样式的黑骑装，一副英气人的模样。

“你不是答应我不再说她了吗？”赤琏皱着眉对慕容瑜说：“我喊你和她一起过来，是为了给你找个台阶，你这到底是在什么？”

晏海走快几步，跟了上去。

晏海目不斜视，一直走到了赤琏的坐席前，朝她行了个礼。

“赤琏小。”

“我又不是哑，为什么不说话啊！”慕容瑜靠在椅背上，端了酒一饮而尽：“我想说就说，不想听的人就不要听！有些人就是脸厚要听，可是听了却又受不了，关我什么事啊？”

厅里铺着厚厚的羊地毡，行走之时如在云中，空气里弥漫着胭脂与酒的香气。

而另一边的女年龄更小一些，形也是十分小，穿了一湖绿的衣衫，发鬓间佩着的华步摇，在动作之时熠熠生辉。

虽然似在宴客，但赤琏上穿着的，倒是上阁弟的常服，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晏海，却没有立刻说话。

“你……”那少女被这么一说，再也忍不住，顿时了泪来。

“你们这些破事，我不了。”赤琏转过，继续看向站在那里

“好了别吵了！”赤琏的声音响起：“他来了？让他来！”

“表……慕容小。”那小女似乎想要借机缓和一下先前僵掉的气氛：“赤琏定然有事，不如我们先……”

“表，这话说得可……”先前的女显然被激怒了，但是却又像是自忍耐：“在表心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你去吧！”赤琏也有些不耐烦起来。

“赤琏……赤琏小……乐乐、乐乐……”那绿衣少女已经哭得话都说不连贯了：“乐乐先告退了。”

？

“哟！你还懂这个啊！”另一个女的声音在说：“不是刚刚问了人，在这里充门面的吧！”

“晏事？”

晏海微微低着，跨了天风楼里。

一众歌舞乐班模样的人先走了来，接着赤琏的贴侍女静怡走到门边，对等在那里的晏海说：“晏事，小唤你。”

“慕容瑜。”赤琏被她们这么一闹，心里更烦躁了：“你不说话会死啊！”

“我忍不住……好了好了，我知了！”慕容瑜看她脸难看，便嬉笑脸地答：“下次我就先说，‘白乐乐，我要说话了，你准备好啊！’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是什么人啊？”看赤琏没反应，那男打扮的少女问：“怎么喝酒喝半截，突然喊个人来看啊看的？”

“说是在城有个叫顾梦郎的文人，原本穷困潦倒的，不过给一个颇有名的歌姬写了这首曲，后来便了名。”有个年轻女的声音回答：“我听说到了如今，天下善歌者无不以得他一曲为荣呢！”

“这词曲倒是不错，不知是什么人写的？”屋里有人在问，听声音像是赤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