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云寂冷淡地说：“你有伤在，这些虚礼就免了。”

殷玉堂之后也没有再说话。

云寂对他说：“你放开我。”

云寂扶着他坐到了床榻边沿，又顾虑他上有伤，费了很大的劲才挣脱了他的禁锢。

二人突然就沉默了。

“见到阁主不行礼，不太合规矩。”

“不就是朝暮阁？”殷玉堂背起双手，仰望着明月楼：“但是前所能见到的朝暮阁，难就是真正的朝暮阁吗？”

渐渐地，之前发生过的一切，也回到了他的脑海之中。

晏海拉着他的衣摆，终于渐渐从噩梦中摆脱来。

那影摇动，来到他的面前，遮挡住耀目的光线。

云寂往后退了两步。

裴不易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想要起的动作：“脏腑受损，不宜动作。”

殷湛心下大震。

“如果有这么一个地方，网罗世间能人异士，朝野之间遍布线，瞬息传讯千里……阿湛。”殷玉堂侧过来看着他：“若是能得朝暮阁之力，这世间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呢？”

“云寂。”他问：“是你吗？”

“醒了。”他看

云寂愣了一下，想将他和自己拉开些距离。

“云寂！”晏海抓住云寂的衣襟，地靠到他的上。

“十二皇叔的意思是……”

晏海在昏睡中醒了过来，灿烂的光却让他一阵眩。

他父亲私下里说过，若不是有朝暮阁在后支持，殷玉璋也不可能以第九的份，最后坐上九五之位。

晏海的睛一直盯着他，慢慢地从浑沌变回了清明。

“翠微。”那人对他说：“你今日的功课好了吗？”

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回过招了招手，殷湛连忙走到了阶下。

“云寂云寂！”晏海的声音中透着些慌张，他将脸凑在云寂的颈边，反反复复喊着云寂的名字。

“云……阁主。”他清了一下咙，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太过嘶哑。

无数的蓝蝴蝶迎面扑来！

但是殷玉堂突然对自己提起这事，似乎有些……

“朝暮阁在各皆有分，其中似乎有独特的联络方式。”

云寂正在与裴不易说话，觉察到动静之时，他一个转，将摔落床榻的晏海接了个正着。

殷湛左右看了看，也不敢瞎猜他的用意：“恕侄儿愚钝。”

晏海怔怔地松开了手。

的明月楼在山岚云雾之中若隐若现。

“你方才有没有听到云寂和我说什么？”殷玉堂闭起睛：“他说三日之内白家就有回音，此距江东何止千里，三日……你说，就算是飞急递，三日之内来回传递消息，能到吗？”

“阿湛。”殷玉堂问他：“站在这里，你能够看到什么？”

这话其实殷湛并不是第一次听见，他的父亲端王殷玉宇，就曾经说过类似的话。

殷湛的心里却忐忑难安起来。

他看了看四周，逐渐意识到这并非梦境。

“对啊！”那人凑近过来：“不是你杀了我吗？”

“多谢阁主恤。”

他眯起睛，看到有一人坐在逆光。

裴不易觉得气氛有奇怪，但是又说不哪里奇怪。

“你是……月倾碧？”他浑浑噩噩地说：“你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