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已经跑到慕容瑜面前，对她说：“没错，是空的！”

“卫大夫觉得呢？”

第34章

“卫大夫，你能说得清楚一些吗？”白一诺追问：“什么叫内里空的？五脏六腑到哪里去了？”

“晏海，静婵。”云寂等他们说完，才喊了二人过来。

“没有。”裴不易摊开那只手，‘没有’的动作来。

“裴先生方才对小鱼你说的‘没错果然’，又是什么意思？”殷玉堂问慕容瑜。

相比卫恒，裴不易的样有些异常激动。

诺记得，他刚刚明明看到裴不易在腔里搅动的幅度很大，理说应该是拿心肺之类的动作，但是如今却是这样……除非……

“我也没想到，我堂弟的死居然如此离奇。”白一诺似乎还没有从那可怕的剖

“也是有原因的。”慕容瑜答：“不如我们回大厅里去，我慢慢禀告王爷。”

“所以薛长短剖开赵益的尸首之后，发现他的五脏六腑全数不见，只余下了少量血和那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粘稠之。我看到白淳淳的尸时，便觉得情形特别相似，便告知了裴先生这件事情。”慕容瑜一气说完，喝了茶才继续说：“死者死状如此怪异，偏偏又毫无绪，我兄长为了查清楚这起案，也是痛得很。”

云寂拿起白布，重新盖好了尸首，大家才似乎同时松了气。

一行人被请到冰室之时满腹疑惑，来之后这疑惑非但没有解开，变得更加重了。

“你们这几个月间，可有人离开过朝暮阁？”

“别别！”慕容瑜往后退了几步，避开了可能沾到他手上东西的范围：“你别让那个尸里的东西碰到我，恶心得。”

“果然如此！”裴不易脱下了那双好似是质的手，在送过来的清里净手，一边洗一边说：“里面都是这个。”

晏海和静婵自然回答不曾。

“方才我们剖开尸首之时，便发现死者腹之中并无内脏也无血，只有一些这粘稠之。”站在一旁的邹长青走过来说：“究竟这是什么，还得再确认。”

“这件事我倒是也听说过，前阵接连死了不少人，闹得上京人心惶惶的。”殷玉堂：“我离开之时，上京刑狱司也已经奏请，要求漏宵禁，也不知如今是什么情况。”

云寂自然知不曾，但是他问这一句，也是要向白一诺阐述清楚。

“其实我在数日前，便已经写信告知了兄长，算算日，很快也会有回信来了。”慕容瑜答：“我离开上京也一月有余，也许后来有了新的线索也不得而知。”

“这侍从的尸首如此，那我堂弟的……”

“不好说。”卫恒摇：“我从未遇到过这情形，不能妄下定论。”

“外表情况并无差别。”卫恒一扫过了放置在另一面的那棺材。“你堂弟若是被剖开，应该也是一样的。”

“尸首外表完整，但内里却是空的。”卫恒转过来，朝众人解释。

“不知所踪。”卫恒的脸其实也很难看，这情况似乎已经完全乎了他的意料。

但是这解释令人更加糊涂了。

“这也太……”纵然亲所见，但白一诺依然不可置信：“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