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往那里走一走，绕一路应该也能回去的。”他伸手拉住了云寂的袖。“然后回去了我给你煮东西吃，你一直看着我吃，肯定觉得饿了吧！”

如今对待女们远比前朝宽松，不论是着男装或是学诗画，就算是会骑拉弓的也不在少数。

“虽然我没能杀得了他，好歹也让他受了重伤，要不是他的功力全都没了，我们哪有机会站在这里说这些话。”月留衣不无得意的说：“何况，我还故意划了他的脸，那么的伤又抹了毒，就算他本事再大也治不好了，我看他现在只敢扮作普普通通，估计那层下面都已经烂光了，对着镜再没有勇气乔装人，想想都替他觉得难受呢！”

云寂低下，看着他的手。

“没办法，我们生来就是注定了你死我活，他有机会也一样会要了我的命。”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吧！”殷玉璋用力着额：“如果翠微君愿意将海图拿来，我们和和气气同他商量，毕竟他比我们谁都更熟悉那条路……”

云寂站着没动。

“我一直不明白，你们到底有什么仇大恨？”

“我们能不能去那边的大街逛逛？”“心如铁石的月翠微”此刻正站在门前，微微仰望着心上人，面上带着笑意。“方才从上面看很闹的。”

好比这些少女们十五六岁，正是最好的年华，不用刻意打扮便如朵般艳，胆更是大的奇，甚至还有装作被挤到，直接往云寂上倒过来的。

晏海初时并未察觉，只以为是街上人太多了，但四五次后也就察觉了不对。

“那我们就回去吧！”晏海叹了气：“其实想想也不过就是那样，就是比我们山下镇上的人多一些，应该没什么好看的。”

上京冠盖云集，四方汇聚，也不乏奇装异服样貌奇特的异族人士行走其中，是以云寂这样黑衣遮面的造型倒也并不算特别突兀。

说完，她掩着嘴笑了来，殷玉璋殷玉堂只觉骨悚然。

“他才不会这么轻易拿来，而且一旦他猜到我在这里，恐怕立刻会给我们画一张假的，好让我葬海底死无全尸。”月留衣恨恨的说：“只可惜我当年没能杀得了他，平白错过了莫大的良机！”

他是不知，近几年因着一些话本的缘故，上京不知何时形成了这个风俗，但凡在街上看到中意的年轻男，姑娘们都会假装摔倒，好让对方有机会搀扶，若是有意便能成了，若

这些日上京之中防备周全，再也没有发生凶案，宵禁已经被取消，夜市又闹起来，这些姑娘们也都开始三五成群的结伴来游玩。

“要是当年你真的杀了他，我们现在要到哪里去找海图？”殷玉堂笑不笑：“当年留衣君你说你有十成把握，最后也还是功败垂成，不知你如今又还有多少成的把握？”

“你们就是在这里痴人说梦，还什么和和气气？”月留衣挑起了眉。“月翠微心如铁石，他决定要或者不要的事，你说什么也改变不了，就不要白费那个力气了！我还是照我自己的办法吧！”

云寂甩开了他的手，然后提起脚，往他方才所指的，灯火最明亮的地方去了。

倒是他个颇姿，背影实在好看，一路上也惹得不少妙龄女张望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