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云寂，我没有骗你。”他对着靠在自己肩上的云寂说：“这颗珠就是我的命，你现在已经把它吃下去了,就是吃下了我的命，往后我们不就永远在一起了吗？”

这些年云寂没有搭理他，也过得顺畅愉快，往后一定也会这样。

他有许多话想和云寂说，但似乎又都不是什么重要的话，也没有再说的必要了。

“你知我撑不住的。”他轻轻的拉开了月留衣的手：“何况卫恒只是个大夫，救得了活的，救不了死的。”

终没有再补上一击,只是把绞线丢到了一旁。

“你什么意思？”月留衣抓住了他：“你跟我一起去，卫恒就在外面，他会有办法……”

“下去吧！”他示意月留衣让开。

“月翠微，你没事是吧！你刚才肯定是骗我呢！”中途，她还是忍不住问：“我知，你肯定有办法的……”

“你这样得我好像欠了你的。”她抬起自己断了的那只手，凑到晏海前：“我跟你说，这是我的运气，你可别指望我内疚一辈。”

等到这阵剧痛稍稍消退，前又能看得到东西,他才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

“明知毫无必要偏偏去，可不是大智大勇的表现。”他低看着仍在昏睡的云寂：“但凡有一线希望，我哪里容得了你在这里对我大放阙词？”

云寂比他不少，他用力把云寂往上一托,前的伤传来剧痛，让他前一片黑暗。

他停下来了气,缓了一缓。

“人终年有时，就只有这么长的命，再不愿意也得受着。”

“月留衣。”他转过，对着月留衣说：“你去之后一定要小心，木家有人潜伏于左近，说不定还会生事端。”

月留衣知他说的多半是实情，但总不甘心。

“那你准备留在这里等死？”月留衣冷笑着说：“我从来不知，你居然是如此胆小畏缩之辈。”

他走回了云寂旁,把人背到了自己上。

月留衣停下了脚步，隔了片刻才追了上去。

“怎么样了？”她往那边看了一，没见到木怀谨：“你把那家伙宰了？我就知你行的！”

“我听说人死了也会有来生,如果有来生的话……”他用脸颊蹭了蹭云寂：“你不要来找我,因为那已经不是我了。”

他停下脚步，靠着栏杆把云寂放了下来。

“我来……”

“我不是平白帮你的，你欠我的很快可

“不用。”他避开了月留衣：“我背他下去。”

“我当年没有死，真是太好了。”他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些日跟你在一起，我特别称心如意,就是时间过得快了一些……不过我也早就想明白了，所以都珍惜着好好过了，我一也不觉得遗憾。”

月留衣正翘首以待，看到晏海现在台阶上方，顿时一个纵了上来。

说不定……偶尔还能想起他来，那也不错……

他一边说一边笑,不知何来的微风,柔和地动着他们的衣衫。

“怎么可能没有？”她的声音都变了：“那你岂不是、岂不是……”

月留衣只当这其中是有什么不便，只能跟在他后，看着他吃力地背着云寂往下走。

他背着云寂,继续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