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没搭话，昨夜的销魂自不用说。冷佩玖天生柔，声音又浪又脆，叫起来如猫爪，挠在人心坎儿上，一下又一下。饶是贺军长自称定力过人，也没把持住。

战争的硝烟一如毒气，弥漫在这惨白白的苍穹。贺琛忽然没了当年的豪情壮志，他也想，也想早日结束这些荒唐。

贺琛抬了一下，面生的线条动了动：“跟我？你是能杀敌击，还是被男人睡。”

贺军长，在年轻时，特别是像冷佩玖这般年纪，便早已上过战场。他也曾意气风发，毅然决然赴国难，视死如归。大丈夫生于世，哪能踌躇于儿女之情，辗转于温柔乡。

如今是个什么时候？内忧外患，枕边尽是虎视眈眈的侵略者。国将不国，家不成家，万顷中华大地之上正民不聊生。寸寸山河寸寸金，白骨遍野，忠魂恸哭。

冷佩玖说完，大着胆与贺琛“易”。

贺琛不得不承认，那满满的致的温就像鸦片般让人着迷，而冷佩玖上淡淡的木质清香味儿，是比鸦片还要勾人邪。

再后来，打了好多年仗。他的弟兄们一个个死去，看着家国破碎，至亲分离。满目疮痍，这神州之上脓疱丛生。

贺琛放任自己的双手不住游走，像是要将这副刻骨里，记忆中。

柔的五指走过膛，走过健有力的腰腹，贺军长上斑驳的刀疤、弹痕，目惊心又带着男人特有的刚。

“军长这话，用枪什么的，佩玖可以学。至于这鱼..之，我是只与军长的。”

他如今只愿苍生俱保，百姓俱颜，广厦千万间。在这其中，能有属于他的一份。家不用太大，温馨就够。养一解语，温柔缱绻。白日游玩作乐，夜间颠龙倒凤。

而如今冷佩玖这般大大咧咧，不不顾，横冲直撞地撕开了贺琛那厚重冰冷的壳，再次唤醒他为人的记忆。当贺琛想要再次割舍时，又太难了。

冷老板灵巧的手没停，同时又战战兢兢，那东西得像块铁，真要命

呀，”冷佩玖笑着往他怀里拱了拱，“军长，昨个儿佩玖伺候得好不好？”

要了一次又一次，冷佩玖被折腾地昏过去，又醒来，再昏睡过去。

冷佩玖抬，在贺琛嘴边落下一吻。他不敢吻到嘴上去，怕惹怒贺军长。

他怕戏不净，也怕边现间谍。党内因玩戏嫖女人而栽下的军官不计其数，贺琛对此的态度总是嘲笑比同情多几分。

贺琛戏，听戏，又是个将领英雄。他的戏不止冷佩玖一个，贺琛也曾接过。但一两回后，总觉戏上那胭脂味太刺鼻，很是无法接受。

贺琛索将手冷佩玖的衣衫内，虎的薄茧刮过前，冷老板再次浑一颤，得一塌糊涂。

死人看得太多，冰冷的枪杆摸得太久，贺琛差要忘了。忘记属于人细腻肌肤的温，忘记柔若无骨的，是如何销魂。

冷佩玖扭过，双手环住贺琛的脖：“军长，让我跟了你吧。”

这一军装，就是将家国穿在了发肤之上。贺琛无时无刻都在告诫自己，他们的未来，若不是为国殉职，革裹尸；便是斩断敌人那狰狞的颅，将沉在泥泞中的国度，从渊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