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鸣的声音似有某令人安定的力，苏穆煜听着听着慢慢意识混沌起来，像有人抱着他，一遍遍跟他说：睡吧睡吧，安心睡吧。

苏穆煜说：“嗯，我知。所以你打哪儿来回哪儿去，我要休息了。”

连鸣：……

“连鸣你赶回去，我睡了。”

这话怎么听的还有些抱怨，戳着连鸣这个不识好歹的货。

“嘘——”连鸣将指竖在前，他摸着拆迁队的，把神移到书页上，好看的上下一碰，不同于说话时、好听而低沉的声音就来了。

苏穆煜听到动静，从被窝里探来。

问别人要不要尝尝更甜的。

连鸣将书放在床，起把台灯亮度调到最低。或许半夜醒来，有一盏灯亮着，他的阿煜会觉得没那么孤独。连鸣穿好衣服，动作轻缓地为苏穆煜整理好被。他看着苏人，一张脸怎么也看不够。

“从森林，从原，我们来了，我们来了……”

夜正好，屋内气充足，拆迁队趴在地上打瞌睡。连鸣缓缓念了十几页，余光扫到苏穆煜时，这人已经睡着了。

连少不由失笑：“我不搬过来，是真怕忍不住对你什么。”

“给你念故事怎么样，”连鸣翻到第一页，他把衣服披在背上，捧着书本的手指修长，“失眠的时候听人讲故事，容易睡着。试试？”

分明还是不开心。

连鸣拿他没辙，只好从苏穆煜房间里的书柜上选了一本书。他翻开书走回床边，将床灯调为光，降低亮度。

实则苏穆煜没怎么睡够，失眠是常态，偶尔几次难得能熟睡的机会里，就有生病这个选项。今天发烧睡了一天，刚刚楼下闹腾一会儿，又有些困倦的兆。

还真是不脸红啊这人。

“啧，”苏穆煜想笑，连鸣得瑟个什么劲，“行，你念吧。没把我念睡着，自己提跟拆迁队跪着。”

“你读和我给你读这不一样，”连鸣伸手轻轻盖住苏穆煜的睛，“赶闭上，连教授睡前读班开课了。”

连鸣弯下腰，凌的呼即将上苏穆

“这本书我读了不下三遍，能不能换一个。”

讲的是一个慕虚荣的富家女凯，为了得到男爵夫人的称号，她离开故土丹麦远嫁东非肯尼亚，但称号并没有给她带来满婚姻生活，而后发生的一系列故事。

一路跟卧室的拆迁队忽然被名，窝在连鸣边赶邀功似的叫了两声。

他闭上呼，慢慢睡意又席上来。但苏穆煜还没忘记家里有个连鸣。

要说谁比谁不要脸，两人明明都是半斤八两。氓见氓，王八对绿豆。

讲失而复得，讲怀旧，讲现代文明畸形发展下的反省，讲一场浪漫的情与忧伤的生命。

“嗯……今天讲走非洲，怎么样。”

“什么？”

“……讲什么？”

苏穆煜埋在被里，瓮声瓮气：“我睡着了。”

“阿煜，困了？”

苏穆煜逆着光，看着连鸣英俊的脸，明朗清晰的眉。可能是灯光原因，平日又威又煞的连大少，竟有些温柔在里。

苏穆煜脱了鞋缩回自己的黄梨六式大床上，连鸣坐在床沿上，笑着伸手了苏人在被外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