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雨了眉梢，申安居然倾慕自己，真是疼。先不论他心里还有个白清恒，就是在平时他也没有吃窝边草的习惯，可怜小大夫满腔相思注定要打漂。若是在平时，以姜云雨的作风，定会想尽方法不动声地疏远对方，只是如今情况特殊，在这山中结伴而行更为妥当，哪怕边的人对自己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想法。

“姜兄……”申大夫终于组织好语言，急切，“刘承平心思歹毒，在下为秦山派人实在羞愧。如今看清他的品，我再也不愿为虎作伥，所以离开了秦山派。”

姜云雨眉一，这傻该不会运气好到什么怪事都没遇到吧。他简言意赅将自己遇到怪鸟一事说与对方，申安听得一愣一愣的。“姜兄。”小大夫面关切，“可否让在下替你诊脉。”

两人顺着溪向山里前，姜云雨没有告诉申安萤鱼的作用，只说是一味珍稀药材，申安也是个医痴，听闻欣然前往。此时天已泛起鱼肚白，偶尔从林间传飞禽鸣叫声，四周极为安静。姜云雨弯腰看着溪中游鱼，他们已经山中腹地，数溪在此汇聚成较大的支，申

姜云雨盯着他因为动作的一大片腹肌，不动声摸了摸自己的肚。随即又警惕地看向对方，此时此地申安现在这里太过反常，其中必有蹊跷。

度，如同在月下林间邀好友共饮。

姜云雨借溪清洗一番上污浊，等他收拾完毕，看见申安正蹲在一块石上啃一只的胡饼，一紫衣衫几乎要夜中。心划过一怪异的觉，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想不究竟是什么地方。

“那你在这什么？”

“姜兄。”申安见他洗漱完，兴地了过来，“你饿不饿？吃饼。”

姜云雨接过胡饼掰了一小块，“我不饿。你吃吧。”见申安毫无防备将那块饼吃个光，这才收回视线，不着痕迹弹走指尖多余的药粉。他不是不相信对方，但直觉告诉自己还是小心为上。

“你一个人怎么在这妖山中活下来的？”

对面的男注视着他，忽而摸了摸后脑勺，朝他憨厚一笑。“神医，怎么是你啊。”

申安显然也受到了姜云雨防备的目光，他越发局促起来觉肚凉飕飕的，手忙脚用外衣裹住自己。“姜兄。”青年看着狼狈的姜云雨，不知想着什么，脸颊突然烧起一片红云，他张开嘴却不知怎么解释，想扶起姜云雨又羞于伸手，于是整个傻愣在原地，看着对方蠢笑。

申安撇过，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他咬着嘴，嗫嚅，“我听说你们去了升州，就跟着一起来了。结果迷了路，没想到在这遇见了你。”他睛亮晶晶看着姜云雨，仿佛在说你看这就是缘分。

姜云雨没好气白他一，“你以为这都是我臆想来的吗？”他伸左掌，伤横贯手掌，外翻鲜血淋漓，申安瞧得倒一气。“这山中委实诡异，我们务必要小心行事，切记不要分开。”对方不住，瞧他那模样，估计姜云雨就是现在赶他走也赶不走。

“妖山？”申安面带迷茫，他回四望，草木长青野喜人，宛如桃源□□。“此地风景宜人，何来妖字一说。”

姜云雨皱眉，作为一个长期连丛的男人，申安的反应让他有不好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