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恒眸一沉，“你在为她说情？”

“我……”饶是姜云雨伶牙利嘴，这时候也有些无措。恐怕是前的人太过重要，唯恐自己说错一句，脆什么都不说了。

男人定定看着他，突然扯一丝笑容，笑容无限嘲讽。“既然怜香惜玉，当初下毒的时候姜神医怎么不手下留情？”

“小

只听白清恒又说，“说是怜惜家妹，雁帼中毒时惊恐担忧，你又何曾自责过？姜云雨说到底你我都一样，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白清恒面无表情看着对方撒，突然没没脑说了一句话。“萧宿峦为了你居然敢得罪白家。”这句纯粹是醋意大于怒气了，虽然萧宿峦替他下毒是为了救另一个人，反正萧少爷也不差这么个黑锅，姜云雨笑容似风拂面，只觉得自己煞费苦心终于抱得人归，从此白清恒和他之间就真的没有欺骗了。

“啊我的！”姜云雨从白清恒怀里伸，看向他原先站的位置，笑容凝固在嘴边。那里着一把了鞘的剑，剑柄挂了一束里胡哨的剑穗，是白雁帼的佩剑。

姜云雨凑上去，见对方怒气消了一半，暗自弯了弯睛。“雁帼中毒只是一时，我若是不走这一步，相思骨无药可医。”他笑得有些狡黠，“我这人最是惜命，又怎么舍得看着自己送死。所以只能兵行险着。”

白清恒闭了闭，时隔许久那时候的怒火仿佛仍旧能穿透时间，“神医好手段。白某不才，竟让神医费尽心思。”姜云雨为了自己去求他，居然让人在白雁帼上下了断芳魂。断芳魂全武林只有姜云雨能解，如今这场荒唐游戏竟全是姜云雨一手计划而成。此人心机之，实在骇人听闻。

姜云雨一震，难以置信地抬起。他的手忍不住发起颤，只能抓着桌角才勉镇定下来。他知了，他都知了……那些为了接近白清恒使的龌龊手段，这个男人都知了……“你什么时候知的？”

……刚才的话她都听见了？以白雁帼的脾气被人如此算计，一剑劈了对方都是正常。

本事了。”白清恒用手指轻叩桌，这个话题让他不太舒服，尤其是姜云雨那彻的神，更让他心中不安。

姜云雨面如死灰，短短的一瞬间仿佛从走了严冬，枝桃凋零只余得几株丑陋的枯枝。“因果报应，分毫不。”

“我只是觉得可惜，她还只是个小姑娘却要背负那么多。”

白清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家妹无礼，我会让人好好教。”怀中的人直勾勾盯着一个方向，不受控制轻颤起来。白瓷鱼缸跌碎在地上，一条其貌不扬的小鱼落在地上。这是什么鱼？似乎离即死。男人皱眉，觉自己漏了很重要的一环。

剑刃破空而响，姜云雨尚未回过神就被人搂着腰带离原位，只听一阵动，一坐在地上，拍着翅膀惊恐啼鸣。

姜云雨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他低着让别人看不见自己脸上的神情。这一幕也早在他计划之中，以白清恒的手段早晚会知这件事，他在赌白清恒到底有多迷恋自己。他握住白清恒的手，缓缓朝对方走去，所幸他今日穿的是一件红衣，一如初见时那般，令人还念当年那个倔少年。

“你啊……”姜云雨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