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烟跑到府衙正门，四搜寻一圈没看到人，正想人是不是走了，就听到‘好饿，好

赵寒烟用筷夹了一块鹅掌放中，甜辣劲，不多但吃起来很有滋味，确实是下酒好菜。

两个鼻孔全被各香的饭菜占据，让他无从思考，更加无法顾及‘’，满脑想得就是‘吃吃吃’、‘好饿好饿好饿’……

来旺照赵寒烟的要求，现用砖和黄泥砌了一个‘烧烤炉’，备好木炭。随后又去外买了些剑南、青梅酒和酒，回好着烤吃，这买酒的钱则是展昭所给，说是不能白吃，要一份力。赵虎也凑闹，主动跑去买了东京城内最著名的杨二娘家的糟鹅掌鸭信。

“寒兄弟尝一块看看，这东西很好吃，等夜的时候咱们酒喝最合适。”赵虎把刚买好的东西打开，给赵寒烟瞧。

“怎么，赵大哥还没吃饱？”秀珠半开玩笑问。

赵寒烟正好耳朵听累了，就让赵虎代自己带着来旺、来等人去上菜。至于客们的评价，看端回来的盘就好。

赵寒烟饭的时候，已经习惯了来旺和去来兄弟那些‘吃’的心声。主要这三人饭的时候也要忙活，而且有时候会很忙，自然就想不了太多。但今天多了个赵虎，他的心声冒的频率可比那三人加一起多三倍还不止，堪比盛夏阐鸣，连续不断，吵得赵寒烟差吼一嗓赶他走。不过转念想，将来她很可能遇到比这更严重的情况，若是这会儿不练得面不改，以后更会稳不住，遂就当是对自己耐的锻炼了。不过给羊汤放盐的时候，还是手抖，放多了，赵寒烟淡定地舀了一勺放去稀释。如此必然影响羊汤的了，但没办法，有问题请找赵虎。

甜酱是前几日赵寒烟自己的，用得是当地最传统的酱法，把面粉和熟蚕豆屑成饼蒸熟，凉了之后用楮叶覆盖。楮叶的样跟桑叶差不多，无毒可药，中医上有治疗、疝气、痢疾等效用，盖在饼上就是为了防生虫蛆霉烂。等七天饼变黄，挪到光下晒一天，再把饼捣碎放开里一遍，多加盐，就泡制成甜酱。赵寒烟另备了一份加了辣椒，成了甜辣酱。两酱刚好适合烧烤蘸料使用，一会儿就可以用上了。

两香后，空盘空碗被端了回来，赵寒烟看着除了加倍量的米饭在意料之中剩下外，其余的菜连汤底都没剩。

“天有黑，我没注意，不过好像是。”赵虎不确定，他话刚说完，扭就见赵寒烟跑了去。赵虎和秀珠赶也跟了去。

“不是我，刚我骑回来的时候，从开封府正门过，看到一小女孩在开封府门晃悠，衣衫破烂，怪可怜的，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缩着脖跑到墙躲着了。我猜她可能是饿了，就想送馒饼什么的给她。”赵虎补充，“小孩不能吃辣吧，我这糟鹅掌有辣。”

赵寒烟笑了笑，带着秀珠等人吃过饭，就去酱缸里分别舀了两勺甜酱和甜辣酱。

“太好吃了，王朝他们连盘底剩那汤都不放过，舀了一勺饭，和着吃了。”秀珠惊叹。

“厨房还有什么吃吗？”赵虎忽然想起什么，问赵寒烟。

“哇，小厨果然加菜了，好丰盛！我帮忙端菜！”赵虎主动。

赵寒烟皱眉，“小女孩？粉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