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胡,“赵小兄弟可定要看仔细些。”

“金莲,你可知罪？”包拯惯例提每次审案都会讲的第一个问题。

“金姑娘，你所言的到底是多少人？”提笔记述的公孙策确认问。

包拯脸更黑：“金莲，你竟还执迷不悟！本官问你，那钱树两个儿，以及这些年被你或骗或随意斋的女，哪个不无辜？”

片刻后,包拯官袍加，在公堂之上正坐定。

包拯和公孙策都因金莲主动投案,担心她另有目的,猜测她极可能是为了牢中的乔氏而来，故才此准备,以防她在大家稍不留神的时候用什么手段再去杀人。

赵寒烟和展昭等人则分列公堂的两侧。

金莲已换了一囚衣,发披散,上任何尖锐的都被取下，包括簪耳环等。

一声响亮的惊堂木后,开堂审案。

金莲转眸看向公孙策，反问他：“你说呢？”

“金莲，你当初大可以来官府报案申冤，那些女都可不必遭受□□，而你的仇也可得报。但是十多年来，你却害了无数女与你一般受辱，甚至丧命。你害人不浅，所作所为丧尽天良，竟还自诩行侠仗义，实在令人作呕。”包拯厌恶地皱起眉，十分不喜金莲这些言辞。

“公孙先生又不是随意斋的人，他如何会知。”展昭。

公孙策觉得在场人中没有人会比赵寒烟更会观人心，所以他非常希望赵寒烟能看到大家想不到的那些东西。

公孙策则在包拯右下首的红木长方桌后落座，桌上有笔墨纸砚，墨已经研磨备好,公孙策执笔等待记述金莲的堂审证供。

金莲举起双手，特意补充一句，“都是当朝大员呢！”

“呵，你们连这儿小事儿都没查来，还说会为我申冤？”金莲冷笑不止，“应天在官场上的势利盘错节，包大人若仅凭一个小案想要在朝堂上斗倒他，本不可能。想除掉他，反而是最简单的方法最用，直接杀！”

金莲被押至公堂中央，便跪下磕。散的发让人看不大清她整张脸,从只的分五官来看，容颜确实，肤也十分细。而脖颈和手腕都能看到一些陈旧的疤痕，疤痕不是很显，应该是很久之前造成，需仔细观察才能发现。

赵寒烟应承：“我尽力。”

“为人父母的作恶多端，生下来的崽能会是什么好货？钱家的孩日后也必定和他父母一样人面兽心，我提早置了，是未雨绸缪，免了他们日后害人，还省了大人们费心。至于随意斋的那些女，我若不去抓她们，还会有别人去，而我这些，终有一日会替她们把仇报了，别人可以么？”

金莲看了一包拯，轻轻地嗤笑了下，“大人的公正廉明自是举世无双，但您当天下所有的官员都和您一般么！试问这世上有多少营私权、官官相护的败类，选的我不知，就说前的，便是随意斋内来往的官员都不下这个数。”

金

“大人，莲何罪之有？”金莲磕后直起板，仰看着上首位坐着的包拯，语调奇得冷静，“这若是莲一人之言也就罢了，可外人都这么说，那些恶人的所作所为畜生不如，就是该杀，我不过是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