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明的语调轻柔溺，仿佛是在跟小孩对谈，他总是用这语调……听起来可以商量，其实本不给人选择的余地。

老面师调制颜料的手顿了一顿，他的内心为之一凛，因为老面师再次开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严肃。

果然，宗明的大拇指缓缓挲着吴景升的嘴，下一秒便提了叫他发麻的「报答」！

「景升帮我吧，我想要日本片里用仕奉来形容的方式。毕竟男人在早上生理需求总是比较旺盛，景升不愿意帮我的话，我们就来好了，像上次那样把景升绑着，好几天都个不停那样。」

「景升，不要让你的父母再为你受苦了，好吗？」

吴景升几乎是立刻回答这个答案，他毫不怀疑一旦答得太慢，宗明就会将他关回之前的房间！

「景升喜就好……看在我给景升换了一个这么好的房间，景升是不是应该报答我？」宗明微歪着一笑，这动作他起来给人一可的觉，但吴景升却是有不好的预。

「来，乖，景升，照我说的，我知你很乖的。」

吴景升下了

「我知，我是个变态，景升都是这样想我的，我就心安理得的当个变态吧。」宗明站到床边，纤长的手指指着地板，保持着不变的优雅笑容说：「乖，景升，不要惹我生气，到这里跪下。」

这个房间不过是另一个囚牢，但比起之前显然好上太多太多，可以走房间到台欣赏景，带给吴景升一自由舒畅的受。

吴景升昨晚睡得很沉，一直没有醒来，当他被温的光吵醒，嘟哝几声睁开睛，惊觉他换房间后仍是不太敢相信。

「景升很兴的样，喜这里吗？」宗明的下靠在吴景升的肩膀上，温的吐息拂动耳际，这般亲密的暧昧让吴景升的躯下意识地一颤。

「景升很呢……呵，这是好事。」宗明以不会带来痛楚的力轻轻啃咬吴景升的耳垂，「景升还没回答我，喜这里吗？还是喜上一个房间？」

这一天，老面师一边调制着颜料，一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他说话。

在吴景升沉溺周遭环境时，一双白皙的手臂自背后拥抱住了坐在床上的他。

宗明扭过吴景升的颅，伸尖在对方的嘴上了一，状似天真地笑着问：「呐，景升，你打算选哪一？」

这句话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吴景升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心想他是在抗拒什么？明明他早就知他没办法反抗宗明……宗明掐着他的死，他又能怎么样？

「那就没有八家将的资格，没有资格。」

「……变态！」吴景升瞪大睛，咬牙切齿地说：「你他妈的就是个变态！」

似乎是宗明认为吴景升没有趁门时逃跑，很听话，因此去参加妈祖遶境回来的当晚，吴景升更换了房间。

先前的房间虽然豪华，却隐约给人一无法呼的窒息。新的房间一样豪华，但有大大的透明落地窗，还多了个台。

「每个人心中都该有一把尺，尤其是我们……八家将给社会观已经很差了，有些人会想既然都那么差了，那就继续差下去，反正没什么分别，但这是不对的，如果没有了心中那把尺……」

「这个房间！」

「……」吴景升攒床单，手背用力泛起清晰的青。

原因是他们开面之后喝酒，聚众打架，闹上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