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有证据咯？”钉女嘲讽地看着她，“我说，你该不会上他了？醒醒吧！就算是血鬼，也不会喜一个害死自己爸妈的伏都……啊！”

秋气得颤抖起来，喊：“你没有证据！”

“这个姿势可真丑。”

赫莱特：？？？

“别这么说，没看到我们善良宽和的伏都小连句‘闭嘴’都不会说嘛……”

“当然，也可能不在办公室，”钉女大笑几声，“可能在教室，在育馆，甚至就在你站的这个地方。血鬼可没什么德可言。”

“我没跟那个血鬼约会是因为他本就不喜女人！”钉女孩大声打断，“他喜男人，那个文学课新来的老师就是他的男友！”

“她在血！”

“你们不许再说了！”

他的思索被不远一阵吵嚷打断。

那是一群坐在台上吞云吐雾的学生。赫莱特没兴趣凑上前，正准备换条路走，忽然从他们的谈中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

得在格雷的别墅里听到的一声呼唤，他知那就是昆廷，昆廷在引诱他，叫他我的孩……

他怎么不知这事？！

“他……他没有那么！”

其他人连声促起来。

“那个伏都女！她要用诅咒惩罚我们了！”

先前的人却不依不饶，明显满是嘲和挑衅：“不然呢？你都亲自邀请他了，还是没能得手，除非他是……”

“……所以你的魅力在那个血鬼那儿失效了！”

“你懂什么，蠢货。”另一个声音不耐烦地说，正是之前的钉女孩。

“她不是自己摔下去的！”其中一个人忽然叫，“是这个该死的伏都！是她的诅咒！”

她话还没说完，放在台外摇晃的突然一歪，带着她整个人跌了下去。同伴们惊呼着从二楼探下去。

其他学生顿时发会意的大笑，纷纷用各下的猜测附和起来。

周围人似乎以为这是她维护自尊的小伎俩，并不上当。钉女又说：“我注意过！那个血鬼几乎天天去阿诺德的办公室。有一次我凑过去看，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你倒是得有那个本事，”钉女朝秋的方向吐了痰，“你来替那个血鬼说话？哈，真是一条忠心的狗！”

赫莱特有些不悦。他不介意被人误会，但也不喜被小孩用这样的语气揣测私生活。疏于教？很好，今天就让他来教教这群小孩，信胡说有什么好……

秋对他们刚刚的话难以启齿，但钉女却不依不饶：“没有？你是说他不喜男人？还是没有和那个老师在办公室`？”

“天啊，我简直要害怕死了。”

“办公室的门上有隔音的法阵！”钉女夸张地叫起来，“那个老师是法师，你们都知。可他为什么要在门上刻这个？而且血鬼在他的办公室一待就是一两个小时，你们不会觉得这么长时间，他们是乖乖坐在桌前讨论学术吧？”

“她死了吗？我可没碰她，是她自己倒……”

“他没有……”

赫莱特还没动，一个瘦小的影就冲到了那群人面前。台上的人被这个声音惊得一愣，随即像是看到了冲狼群的兔般恶劣地笑起来。

“我没有诅咒你们。”秋握拳，虽然僵，却没有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