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目光闪烁。赫莱特顿了一下，走上前礼貌地说：“老师。”

他们走下缆车，附近没有其他游客，秋有些低落地说：“谢谢你……对不起，难得来玩，我却总说些不兴的事。”

“你的妈妈毕竟是第一次母亲，”赫莱特试着对秋说，“她也……”

秋的脸不太好看，地笑了笑：“看来阿诺德老师的家和赫莱特住得很近……”

萧就像是碰到逃课学生的老师那样自然地皱眉，上下打量了赫莱特一会儿，转而把目光放在秋的上。

你怎么在这儿？

“不是麻烦。”萧没有接受，反而说，“他和我还要一起回去，现在先送你。”

天到达终，打断了赫莱特的思绪。他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因为他并不了解秋的情况，把自己的想法加给她可能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安。

两人间弥漫着一古怪的气氛。

“没关系的。”

“其实，我一开始就想说，但没机会……”秋犹豫了一下，接着说，“你很像我的——”

“这个时间来玩很危险。”

“不用了，”秋突然开，语气中并没有被老师抓包的惶恐，“我和赫莱特同路就可以，不麻烦阿诺德老师了。”

秋有些勉地回答：“令人惊叹的倒霉经历。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这两个名字刚，隆隆响轰然炸裂盖过了萧的声音。天的运转速度忽然加快，机械轴承发极限的刺耳噪音。接着缆车像是终于承受不了大

但那时的他觉得并不好笑。曾有一次他耗尽力气将杯推下床柜，在玻璃碎裂声中质问奥菲利亚，为什么要生下他让他承受这些痛苦。

奥菲利亚很脱、很心，但她更自己。而如今她离开了，他却活着，还着亲手杀死她的人的鲜血……

“这些天我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我想你应该不介意和大家一起分享。”萧打断了秋的辩解，“关于阿比斯港的船难，还有特、奥拉夫妇未曾公开的孩……”

“不过我猜以你的本领，也不需要我们护送，”萧打断了她，“不是吗，‘伏都’？”

“赫莱特。”

奥菲利亚打扫了碎玻璃，然后掉了他额上的汗。

“没关系，”萧回答，然后对秋说，“太晚了，我们送你回学校。”

15

“对不起，我的赫莱特，”她说，“我也是第一次妈妈……我们互相学习，好吗？”

“但我想你至少知，”萧说，“为什么我这些天总是遇见凉变、文件丢失、佩枪走火之类的小事……还有，很可惜，就连办公楼门的等塑像倒塌也没能杀死我。”

赫莱特很不理解。先不说他怎么会来游乐场，之前发生了那样的误会，为了避免麻烦，萧更好的选择是等到秋离开后再和他碰面，为什么要现在现？

秋蹙眉：“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微不至地照顾他，给他讲更多的故事和笑话逗她开心。

特的名字赫莱特没听过，但奥拉却人尽皆知——正是新闻报红极一时的“最后一个伏都”。

他只好接着说：“老师，很抱歉……”

赫莱特惊疑地看他：“你肩膀受伤是因为这个？”

她的声音一停，两人同时抬。萧正站在不远，静静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