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是来接我的还是和师父说不要我的？」

「那一天，你让我在码上看到豆豆，不就是为了今天？」

不知连玉楼接了之后会如何对待这一切……

‘大人……’

严玉阙只觉得心里一酸，想想之前相的日，彼此虽然是父，却用着那么生分的称呼，于是伸手在他脑袋上摸了摸，「爹是来带你回家的……」说完，越过他踏上台阶，往琉琦的书房走去。

想了想，上要天寒了，但自己还没有决定好去，了这京城便是举目无亲走一步算一步了，这情况下豆豆确实需要有人照顾，于是便留下了严安在自己边。

这样想着，不由凑了下去，在他的嘴快要碰到琉琦嘴的时候，蓦地醒神过来，整个人便就停在了那里，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地将嘴贴了上去，但只是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琉琦笑了笑，将那个盒轻轻阖上，「其实豆豆问过我很多次，问你是不是他的亲爹，如果不是，你们为什么会长得这么相像，我以前总是搪过去，现在……终于不用再左右为难了。」

府里的下人愿意留下的，严玉阙让他们留着等连玉楼来，要是想走的，会给一些银两，但是严安既不肯走也不肯拿银两，说是就算再穷再苦也要跟着严玉阙。

◇◆◇

将装了房契和地契的木匣送到锦麟布庄去的时候，一上楼梯，就看到豆豆抱着楼梯的扶手，瞪着一双鹿看着自己。

豆豆是个聪明的孩，严玉阙知一早他会在自己面前提起自己的容貌和连玉楼相像，便是多少猜到了自己的世。

将严家大宅以及商铺的房契地契都整理好装在一个木匣里，小小的，端着却沉甸甸……想着这一送去，便再也回不到这个地方了，严玉阙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的。

样艳丽灿烂，反之如果挑工敷衍了事，或者只是照搬他人的技艺，本就会枯贫乏，看着无趣……」

严玉阙觉得这人夸夸其谈的功夫绝对要比他编结本的技艺好上许多，但是他说的话中也有不少是对的……

不知琉琦会怎样回答，但此刻严玉阙很希望这会儿站在这里的人是琉琦，再看他编一次本，再听他用那温和淡然的声音唤自己一声……

每次看琉琦坐在那里表情认真地编本，他都有周围的一切全都静止下来的觉，而后来看得多了，便觉得那时候充满了闲适与惬意，将那些尔虞我诈、狠算计都隔绝在了外，这里就只有丝线和棉线互相挲发的细小声响，以及琉琦匀畅的吐息……

严玉阙突然很想问一问琉琦，那两年在绫锦院的日，他是怀着复仇的心情熬下来的，还是曾经享受着那样宁静安逸又简简单单的生活？

琉琦说完，抬望向严玉阙，神定定，却没再说什么，严玉阙觉得他的神里包了很多东西，仿佛有涌在其底下翻覆一般，于是过去相的便又浮现在了脑海里，无论是沉静温和，还是妩媚诱惑，亦或是为连五时的冷淡傲慢，或者前这个琉琦，也许哪一面都不是真正的他，又或者每一个都是他真实的那一面。

「你还是决定这么了？」琉琦看了一那盒里的东西，抬问。

琉琦愣了一愣，问：「大人这是舍不得在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