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亮了睛，“那你呢？”

邢亮见他又要溜走，连忙抓住他的手，“你不帮我吗？”

被他拒绝的邢亮抓着衣服愤愤地了卫生间。这间房他和母亲住了将近两年，格局非常熟悉。这些年来邢亮偶尔会想起邢桂枝，以前在阿姨家过得不好的时候他心里也曾想过妈妈为什么不带他一起走，让他一个人留在世界上受苦，后来他才庆幸母亲没有这么，因为这世界上还有张唯谨。

“别再把我当小孩！”邢亮抗议。真是的，又说这话，这让男孩觉得有些沮丧，好像自己怎么长也追不上他似的，“我都十八岁了……”

“小亮，你怎么了？”这孩今天真是太不寻常了，张唯谨一时不知该怎么应对才是。

男人一直对于比较淡泊，一般不会主动去追求什么，可他并不是一个特别能抗拒诱惑的人，上两次没有继续下去是因为中途了状况，真正到了可以为所为的时候，母亲和女儿的影不断在心里闪过，他反而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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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张唯谨也洗完澡来，见邢亮已经蜷在沙发上睡下了。知是这孩乖巧，特地把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单人床让给他，男人不由得暗暗叹了气，弯腰抱起他想要放到床上去。

张唯谨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晚上住在解放路不回去了，然后躺在沙发上打开屋里的电视。他正百无聊赖地随便翻着频，突然听见原本安静的洗手间里传来邢亮有些张的声音，“张唯谨，你过来一下！”

“乖，你睡这里。”张唯谨摸了摸他的发。

“是‘才’十八岁好不好。”张唯谨叹了气，怕他着凉，忍着一腔鼻血认命地拿着巾在邢亮的上拭，然后给他穿上睡衣，“时间不早了，快去睡觉。”

瞧他那小模样还多委屈的，张唯谨简直要昏倒了，立奔回房间拿了净的巾递给他，不敢多看那泛着珍珠般光泽年轻，“给你，赶快回去……成什么样。”

一想到那个人，邢亮的就忍不住发，心里又暗自琢磨刚才他为什么要推开自己。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他对男人心里的矛盾和煎熬一无所知，只是觉得今天张唯谨不像前阵那么情，心里未免惴惴不安。

他这么一动邢亮立刻醒过来，迷迷糊糊地拉着他的睡衣领，“张唯谨……”

“你还小，别老想些七八糟的事。”张唯谨这下总算是知何为作茧自缚，这孩显然是髓知味想要更多，这可如何是好。

“谁让你刚才推开我。”邢亮终于忍耐不住埋怨他，“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

生怕那孩有什么闪失，男人立刻匆匆走到洗手间跟前，刚要问他怎么了，推拉门“唰”的一下打开，邢亮光溜溜地地站在他面前，浑滴着，“这里没有巾！”

“我靠，你还酒后了是怎么着。”张唯谨听他这么一说吓了一，心里暗想把这家伙带来这里搞不好是个错误，“亲个，刚才吐了一地你恶心不恶心啊，赶快去洗洗睡了，明天还要上学。”

男人说完走到那个旧式三开衣柜前面拿了几件衣服邢亮怀里，那是他之前打算过来住的时候放在这儿备用的，“等一下穿这个，可能有大，将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