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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2/2)

整个正月里,陶令华的手脚都冻的乌紫,起了冻疮,没办法托人到远田里找了些麦苗来,用洗手脚,听说能治冻疮。

陶令华一边给张百倒酒,一边笑:“大爷看的上小的,是小的福分,只是小的命该如此,还是就在这场里孝敬您为是。”

张百只笑笑,此事也不再提。

一个大个军犯数着钱笑骂:“这小兔儿,就这钱就想打发我们,太不知规矩了,该打!”

乌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骨还没长好。陶令华每天除了轧草喂就是守在乌金旁边,给它刷,跟它说话。乌金跟陶令华越发亲近了。几个老军都笑:“这小,和这倒是有缘分。”

乌金

当晚陶令华和老们喂了,正在吃饭,几个军犯大声说笑着走来,因为得知陶令华是新来的,就来揩油勒索。陶令华无奈把上带的零碎钱钞都给了他们,总共有不到一贯。虽然自己还有几十贯的积蓄,但是要是每天来勒索很快就会倒腾光了,怎么办?

只是每天饭却是个难题。来这里两个月,天冷的滴成冰,每天烧火饭给这几个老军,军场有井,只是离饭的地方有段距离,每天就和三个伤残了的去提,他不会挑,那几个脚又有病,只好两人一组来抬,这天寒地冻,雪都几个月不化,走在雪里就像在冰窖里走,脚都麻了,踩实的雪路还走一步一下,那就撒的一路都是,立刻冻成冰,几乎是踉跄着把抬回来。

屋檐下的冰凌几尺长,透过那冰看太,五颜六的光华,丽非凡。只是稍微歇息就会挨鞭,虽然在这里不用镣铐,但是这苦工不知何时是个

陶令华的活一下就多而繁重起来。

一个月后,大批的营兵解散回卫城,这城里一下闹起来。陶令华得知消息,更加谨慎,并不敢请假场去,要买个什么东西都托同住的老们去买。脸上糊的煤黑和泥,比都脏,棉袄也早就脏了,料都黑乎乎的。李老汉也只是叹息。

怕什么来什么,新来的车百是个更加暴躁不堪的中年人,满脸的络腮胡,不好接近。陶令华买酒孝敬,也不见他言语缓和些,鞭就没停过,陶令华上的鞭伤一条接一条,老的没好新的又接上。他就知碰到脾气了,挨打还好,生怕被人看穿相貌,每天都把脸涂的黑乎乎,像个钟馗,浑的脏兮兮,像个活也更勤快。

这军场派去的军犯们也回来了,还带回来大匹,行修整。

什么都不懂,就知吃。”

张百吃了陶令华不少孝敬,态度好多了,那鞭打下来的时候也少了,只是有时候醉眯眯地看着他,笑说:“亏的爷不南风,不然收了你个服侍的也好。”

另一个:“什么该打?分明是该!”

那大汉就用手一挑陶令华的下,见这黑乎乎的脸,比还脏,且还沾着泥,一下没了胃,啐:“妈的,哪里的灶火坑里钻来的猫崽,脏了爷的手。”几个人起哄了一会就走了。

谁知了正月,张百却调走了,陶令华心里忐忑,不知新来的官长是个什么脾气,只怕比张百不好说话,那就遭了。

李老汉:“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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