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叶睑低垂，不知在想什么，摇回答：“婢无家可归了。”抖开衣服，陶令华：“我不用人伺候，就问你几句话。你是京城人？”

“哦，没关系，我只要知有这么个地方就行。”

穆启兴冲冲来，陶令华狠狠瞪了他一，没说话。穆启笑走过来揽住肩膀：“怎么不吃饭？哦，嘴上长泡了。”

一连呆了半个月，穆启才来。

穆启摸摸那抹了药膏的油汪汪瑰丽的：“唉，你这是何苦，我说了不会辜负你了。就算我娶妻生也无非是为了嗣起见，我只希望咱们能厮守到老。”

陶令华嗤笑，情分？这情分怎么能抵得过他穆大人的官场前途？

陶令华又问：“你知东直门外的邱家胡同么？”

嘁！

觉得这女不太像心甘情愿当丫服侍人的，就奇怪地随问：“你家老爷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难是没给你银？”

回骂人：“你们都是死人？看不见公上火？也不知拿药来，回一个一个都打死！”

丫婆和仆人们连忙都跪在地上磕，连叫饶命，芳叶却手捧着药膏低上前给穆启。穆启一边接过药膏来给陶令华抹着一边气哼哼地斥：“都下去，再有下次饶不了你们！”

陶令华

是个傍晚，院中香浮动，百鸟喧闹，正是晚饭时分。陶令华只些微喝了粥，因为嘴疼，每日被关在这里，又没办法去，嘴上急的长了个泡。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当务之急是想办法逃走，大哥不定急成什么样了，也许早就给二哥捎信来了也未可知。后园这个狗，不知能不能钻过去，虽然说君有所为有所不为，但为了能逃走，权宜一下也好。

芳叶想了想：“听说过，但是婢没去过。”

陶令华冷看着他戏，心中冷笑。转却发现芳叶一直站在侧，好像在悄看穆启，神不明。

几天之后，听见丫们在议论，说是穆启升任左侍郎。看着下人们个个喜气洋洋，陶令华心里嗤笑，只三年时间就从六品主事蹿升三品大员，能说穆大人不练？不能，像他这官场员，应该是十分识时务，懂取舍，可是嘛非霸着自己不放呢？要说当个娈童，犯不上用这么大力气，要知给充军犯脱军籍可是天大的事情，若说不是把自己当娈童，那留着自己除了在床上有用，还能什么？

晚上穆启没来，陶令华一夜好睡，第二天穆启依旧没来，一连三天都不见影。想是被家中妻绊住了，陶令华窃喜，暗中观察着院的布局，看看可有什么地方有看守上的漏，好逃走。自己上没钱，就打算把穆启这块玉佩给当掉。

真是魂不散！

难真是眷念旧日情分？

心里腹诽着，狠狠把手里揪下来的叶扔在地上，留恋地看了看那狗，无法去试一试能否钻过去，只好先回去。

只是烦人的是，穆平时时刻刻跟在边，只要自己一屋他就跟着，在屋里有丫婆和仆人们伺候着，本没机会单独去。

众人连忙退下。

“公，要不要喝酸梅汤？”

陶令华回一看，穆平又如影随形地跟在后，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盏酸梅汤。

芳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