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

一直爬到曼苏尔的边，他还是低着。曼苏尔伸手，托起他的脸，觉得他的下比自己离开的时候要丰满一些了，不再是那样尖削得让人心疼了。

米尔还是没有抬，只是跪着爬到了床脚，然后在那里脱下了衣服。

他上穿着一件红的薄纱衣服，完全透明的，仅仅像是在象牙般的上笼了一层落日的光。他脱下这层薄纱的动作非常优雅，就像是在舞一样。他上没有别的饰，只在左脚上了一串黄金的细链，上面串着几个金铃。黑发披散在腰际，显然是刚洗过，还带着的亮光。脸上化了妆，嘴在烛光下看来格外的红艳，蓝的影和黑的线让那双丽的睛看起来更动人。

米尔低声说：「是的，陛下。」他俯下，双手轻柔地围上了曼苏尔的腰，替他解开腰带。曼苏尔的腰带的结并不好解开，他还依稀记得最初在里，他让米尔替他脱衣时米尔的手足无措。后来这个活就给了平时伺候的隶，他宁可用刀割开也不想让米尔得一团糟。可是，现在，米尔得非常轻巧而娴熟，很快就解开了他的腰带，然后轻轻退到他后，把长袍从他肩上慢慢地宽了下来。

米尔已经再次回到他边，双手端着一杯酒。「是的，陛下。这是我每天必须练习的。」

曼苏尔指了指四周。「没来过这里吧？」

曼苏尔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那么，告诉我，你这一年，究竟学到了什么？」

他轻轻碰了碰米尔的脸，那张绝的脸还是让他想亲吻，但米尔上鲜红的颜让他退缩了，虽然他一向习惯于那人工染来的艳丽。「替我脱衣服吧。」

曼苏尔说：「以前就想带你来的……」他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殿还是老样，一样的光辉灿烂。而人……却变了，不一样了。

「你变了。」

曼苏尔沮丧地吐了一长气，朝他招了招手。「够了……不用跪了。过来，上床吧。」这次他有了先见之明，一气吩咐完了，否则米尔大概会跪到床下等到他的命令才敢上床。

曼苏尔挪了一下，让他把长袍从自己上拉开。看着米尔把衣服叠好放到床，他心里的滋味简直难以说清。「你好像一直都在这事。」

米尔的脸上，一直保持着一朵非常甜的笑容。双微微上翘，茜的嘴弯成一个动人的弧度。「陛下，已经过了一年多了。」

他首先接到的就是一双盈盈的睛，那么黑，晶莹剔透。睛里的星光不停地闪烁着，仿佛随时都要下雨似的。但是，这只是丽的人偶的睛，描细画来的眉与，但却毫无意义。

米尔爬上床，朝他边爬了过去。虽然这是波斯后宮的规矩，但实际上以前他也并没有这么严格地遵守。因为大半的时间他都是被曼苏尔抱上床的，这是其余的人得不到的一。

「没有，陛下。」

米尔的脸上，看不来情绪，只有甜而动人的笑容。「陛下，对于伺候您所需要的一切，我都学了。」

直跪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

直到曼苏尔忍耐不住地把一个瓶砸在了地上，他才惊惶失措地半抬起睛瞟了曼苏尔一，又急急地垂了下去，那模样活像是只受惊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