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小面摊03

他知他和温白裕是天与地的组合，他知他们都在等温白裕和他分手的一天。

赖舜年不与人正面冲突，对此他从不发表意见。

赖舜年不只一次想过，如果有天他们分手，那会是怎

赖舜年对经济方面不怎麽再行，但温白裕这里最多的就是财经杂志，他偶尔会拿来翻翻，看看几条有趣新闻，不怎麽兴趣。

他是铁铮铮的男人。

「那好，我煮饭。」赖舜年得到简短的回答，应答著，那方隔许久又跟他别，这才结束通话。

而下意识的武装自己、排斥对方。他小时候常跟著父亲四周转，到借钱来勉维持生计，他忘不了那些人对父亲的白以及不耐烦的神情，因此他对於鄙视嫌弃的情绪特别。像是雷达一样，能很快地知，像是反动作。

那些人知他跟温白裕的关系，却不说破，好像彼此心知肚明就好。温白裕的手下能睁一闭一只，却难免在他现时候皱起眉。纪先生的态度更是明显，表面上亲切待人，实际上却排斥著他，在他面前从不掩饰慕温白裕的嘴脸，谈话间也总说著只有他们上社会才懂得话题。

可能是今天，可能是明天，总会有那麽一天。

对此，赖舜年很是赞同。

毕竟不是随便一个谁都能在家族衰败之後，又重新兴起，恢复荣华。连财经杂志都说温家产业更胜以往，而经历过衰败落没的温家，更是改变以往风格，朝向稳健发展。只有摔过一次的人，才能明白有勇无谋的可怕。

是的，赖舜年与温白裕有关系，他们会著情人一样的事情。

赖舜年停顿了一会，没等到对方说话，自己又说，「你想吃饭还是面？」

「到了，正在洗菜呢。」

其实这里很多东西，都和他上次来的时候一样，位置不变，数量不变，这都快一个多月，没积灰尘，大概是还有人会来打扫。

赖舜年为自己的想法到可笑，金屋藏，那他也要是那个，偏偏他既不是人，也不媚。

虽然没放在台面上明讲，但私底下该知的人都知，例如那位慕著温白裕的纪先生，例如温白裕的左右手。他猜想或许温家的人也知他的存在。

赖舜年放下手机，洗洗手，继续忙碌。切姜丝放锅中跟鱼一块蒸熟。所有材都是他带来的，这里的调味品也都是他之前买来放著，连米也是。他打开米柜，发现米的度不变，打从上一次他来这饭之後，就没有再动过。

赖舜年在厨房洗菜杀鱼，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系统内建的简单铃声像是命铃般，吓得赖舜年赶洗手手，接起电话。

买下一个他自己都不常回来住的级公寓，只有在他们连系碰面时才会使用。这算什麽？算不算是金屋藏？

「饭。」

赖舜年将手上从信箱拿的几封信件摆到桌上，上统一标著屋主温白裕的名字。以前听过有人讨论过温白裕这个名字，说来也是大富大贵的命，白又有百的意思，百裕，或许有百富裕的意思。

温白裕只应一声，又沉默了，那方背景吵杂著，几乎要盖过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