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办，我把你妈赶门了？」但他真的气昏了，要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赶人去。

「那洗完澡就睡吗？」

他还以为温白裕扯到腹的伤，不然怎麽捧腹颤抖著。

赖舜年跟著笑，一时间脑都有傻，反应不过来。两个人望著彼此，没说话，就是傻笑。

赖舜年将人推到门外後，一作气将门关上，对外喊，「你们要是再闹事我叫警察来了！」

「不忙。」

结果看见人没心没肺笑开怀，那麽失态，赖舜年都有些发懵，反应不过来。

「小年，你真是我的活宝。」

等到赖舜年回过神来，才惊觉不好。

小面摊25

赖舜年刚吼完咙十分乾涩，连咳几声。

「待会还忙吗？」赖舜年问他。

「不然这样，等她气消，我请她吃饭。」赖舜年提议，试著表达自己的诚意。

他一回看见温白裕还站著，对他说，「坐著，我去拿医药箱。」



「你麽啊你？」赖舜年被他夸张诡异的举动给吓著了，「温哥？哥！是不是扯到伤了啊？」

「她是我母亲。」

上好药，看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

门铃猛响著，赖舜年充耳不闻，过一会也没了声响，想来应该是走了。

「你怎麽不阻止她……居然把你伤成这样……」赖舜年不忍心，又气又恼。

语毕，赖舜年去找放在电视下柜的医药箱，温白裕乖顺听话坐在沙发上等著。

赖舜年拿著医药箱过来，坐到他旁，让他跟他面对，仔细看他手上的伤，狠心的红痕一直蔓延上手臂。赖舜年让人把上衣给脱了，没想到连腹都有。

「不知她吃不吃刀削面？」赖舜年又补上一句。

恐怕你请不起。温白裕微笑，明白自家母亲挥霍的个。

「没事，她气消就好。」

温白裕一愣，笑声，他忍不住想像赖舜年他家主宅，在厨房煮刀削面的模样。突然想起一首诗，三日厨下，洗手作羹汤，未谙姑，先遣小姑嚐，光是想像那画面跟意境，忍不住捧腹无声笑得夸张。

「请、请你们离开！」赖舜年难得一次作派，将抓著郑女士的手往门外推，神示意宛蓉跟上。他们虽然是情敌，虽然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却有默契地合著，宛蓉帮著赖舜年劝退郑女士。

没没尾的，再说些什麽啊？赖舜年不懂他，收拾好医药箱，看他没事就不他了。打了个哈欠，为了冒快痊愈，他这几天吃饱睡、睡饱吃，休息好几天，骨都变懒了。

「不可怜。我们很幸福。」温白裕反驳他，笑了。

赖舜年一听，差哭了。安静帮他上药，女人的手很可怕，留著指甲，像凶一样，抓伤温白裕分肌肤，紫红带血，怵目惊心。

自己又不是长得若天仙豔动人，也不是什麽家的第三者。他抓郑女士还要动挣扎的手，回看一温白裕，他手上的一条一条掌打来的红痕，牙一咬，狠下心。

赖舜年心里郁闷，自我调侃著，「你看我们一个病患一个伤患，谁比谁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