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舟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脑门，“小呆瓜，想什么呢？”

“方便吗？”

对哦，他请假回去是因为生病，商裳问：“您怎么样了？”

“儿，你现在在上班吗？”

关舟的司机看见是商裳也兴的，“今天休班吗？”

“喂？妈？怎么了？”

“是。”拍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虽然今天没有穿西装，不过商裳还是一就认他是关舟的司机。

“恭喜您。”商裳又想起个事，有不好意思，“嘿嘿，叔叔您不知，您生病之后，关画家没有司机，就暂时找我给他当代理司机呢。”

那个司机还是喜商裳的，这小孩看起来清秀，不像那些糙的小伙，衣服总是邋里邋遢。商裳总是清清的，还特别喜笑，让人打心里喜。于是司机好心提醒，“那你和关先生请过假了没？可千万别迟到，关先生最不喜不守时的人了。”

“好多了，再有两天，就能回去上班了。”

“我平时都是八上班的，关先生白天的时候很忙，要去参加画展，去画家协会，有时候要给大学里的术老师们讲课，有时候能忙到从这个地方来，就要上去下一个地方，他累的时候就只能靠在后座休息一会，司机是绝对不能少的。你说的这个每天十一钟起床早餐，下午逛街看电影的人，真的是关先生吗？”不只是司机，就连商裳自己，在听完这番话之后，也陷了的疑惑。

“咦？”男人疑惑了，“那你怎么没和关先生在一起。”

你？”

“我一会再去，我先去邮局给我爸拿个包裹。”

“没，我一会就去，叔叔您这是要去……”

“是这样，昨天妈不是跟你说

商裳看着那个在灶台前忙碌的大影，就又想起了那个司机的那番话。所以当关舟将摆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还在神游天外。

关舟见他来，温柔一笑，“坐着等会，一会开饭。”

商裳不知自己是怎么下车的，到站的时候，要不是因为有广播提醒，他就坐过站了。

拿着筷开始吃饭，两人吃的很安静，就在这时，商裳摆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商裳笑呵呵的，“没事，我十一就能到，不会迟到的。”

“嗡嗡，嗡嗡……”

“恩，妈你说吧。”

他下手不重，被敲过的地方也不痛，但也正是因为不痛，商裳才觉得别扭。他居然从男人的语气里听到了溺是几个意思？溺，对他，他一个大老爷们，商裳的脸有红。

“晚吗？”商裳更疑惑了，“我一直都是十一才过去啊，十二之前到了就行。”

“恩。”

那个司机说的话，还在耳边徘徊不去。

“十一？”这下换司机惊讶了，“你去这么晚你还不请假？这怎么行，你还是打电话和关先生说一声吧。”

商裳抬看了关舟一，见对方正专心吃着早餐，并没有看他，他也就觉得自己接个电话没什么了，况且，这个电话还是他最亲最的母上大人打来的。

商裳去关舟那里报的时候，关舟正像往常一样，在厨房饭，香味正一阵一阵的飘过来。

“在。”商裳看了对面的关舟，应。

“我去医院复查。”男人晃了下手里的病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