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站在上帝面前，大约就是这觉了吧？

尤利西斯为何会悲伤？

沃轻轻托起尤利西斯的手。和五年前不同，这一次，他在接到尤利西斯手指的同时突然觉到了一排山倒海一般的神震颤。前好像在瞬间闪过了无数个画面，这些画面中的人既熟悉又陌生，在他慌张地想要看清的时候却又全都消失不见了。他又回到了迎仪式上。

“你可以亲吻我的指，如果你想的话。”尤利西斯微笑着举起左手，闪动着妖异光芒的锥形指甲丝毫无损于他的神圣气质。

尤利西斯依然着白袍，与上次不同的是，今天他的袍款式显得更加繁复也更加庄重。法袍的领和袖上镶有金边，在至少三层的法袍外面还有一件紫的披风。他的上着耸的法冠，法冠中央绘有代表天主化的金鸽，以及代表十二位大主教的十二神符号。

“的确。”沃了。

“不，你最终能得到你想要的，你的生命和站在你边的男人是连在一起的。”尤利西斯一脸平静地说。

每次见到尤利西斯都让他有一心灵被涤的觉。他并不信仰圣光教派，但是却无法否认尤利西斯上那烈的神光辉。

他的指上着一个紫的晶戒指，比一般的晶戒指更加扁平宽阔，几乎占满了一个指节。戒指的款式十分简单，上面只刻了代表尤利西斯的铭文。这让沃想起他现在还一直带在左手中指上的红戒指。两者应该同样是自尤利西斯之手，大主教似乎对这款式的戒指情有独钟。

紫的圆盘停在了尤利西斯所在的平台上。

沃突然觉到一从灵魂涌上来的悲伤。他了几秒钟才发现这情绪应该不是来自他本，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尤利西斯的情绪好像毫无阻碍地涌了他的内心。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发现这一的，但事实的确如此。

主教的演讲。有的人已经在这艘飞船上等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却仍然没有等到属于他们的机会。尽如此，能够成为大主教的追随者仍然是圣光教徒的最荣耀。像今天这样的迎仪式，无疑是近距离拜大主教的最好机会。

“这是我的副官奥丁。”沃介绍。

“迎你，我的朋友。”尤利西斯朝沃了。他的视线停留在奥丁上。

面对这样的忠告，奥丁微微一愣，然后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表情：“尊敬的大主教冕下，您的下一句话该不会是想提醒我，我真正想要的东西永远也得不到吧？”

“赤的狐狸，你想要的并不是你想要的东西。”

沃疑惑地看了一尤利西斯法袍的一小截手臂。大主教的手比地球人略狭长一些，指被略微抬了一。沃无法清刚刚的一瞬间现的画面究竟是什么，但是他不想在这个环节上耽搁太长时间。他在尤利西斯在指的紫晶戒指上烙下一个吻。

“啊！”尤利西斯发一声低呼。“来吧，我的客人们，请跟我到会客室中来。”他的神情有些懊恼。

“真是个人啊……”奥丁忍不住发一声赞叹。此刻半人的耳朵顺从的向脑后低伏着，尾则兴奋地摆个不停。他很快挪开了视线，就好像被大主教引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