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粥而已。”

喻宵看了看他，：“赏吧。”

“我也没什么。”顾停云不在意地笑笑，“难得天气这么好，吃过晚饭再来拍吧？”

“散心可以，不用打下手。”喻宵说。

“一顿饭而已。赏不赏这个脸？”

顾停云：“我不冷。”

“我请你下个馆吧，报答你这一碗让我死而复生的粥。”

“我就想看你拍，你就说拍不拍吧。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修完照片传我一份就行，我喜看。”

喻宵拍照的时候很专注。他天生有一安静的气质，半跪在石桥边调整三脚架的时候，模样英俊又优雅，只在工作时才的黑框镜架在如削的鼻梁上，淡的双抿成一条平直的线，平时黯淡的里此时落了夕的光，整个人以将暝的天和烂漫的霞光为背景，堪堪地了画。于是整幅景都落了在旁围观的顾停云里。

喻宵：“……”

“省电休息日还要压榨员工？”

顾停云想了想，说：“要不我跟你一块去吧，帮你提个三脚架打个下手，完了我再请你吃饭。”他料想喻宵会拒绝，又立即补充，“正好我也想去散散心。最近天气不错，晚上有星星月亮，夜里的秦淮河应该很好看。想来也好久没去了。”

云想了想，改问，“你这周末休么？”

秋的夜晚来得很早。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落地平线时，夜幕笼罩下来，铺洒开满天的繁星。风冷得很，游人渐渐离开景区，前往商业区就餐。

周六当天，天公作，光明媚，无风无雨。

“周六一天。”喻宵答。

这一声谢格外庄重，飘喻宵耳朵里的时候，他的脚步不禁滞了一下，而后很快反应过来，不不慢地走了房间，用一扇房门再度将顾停云和自己分隔开来。

顾停云眨眨睛，“打不打还不是我说了算。”

喻宵再一次站起，“那我先去了。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中午还是晚上？”

“拍。

顾停云望着门，若有所思。

顾停云笑笑，不说话。

“不是，我自己随便拍东西。”

喻宵怪：“怎么还有人把请别人吃饭当乐趣。”

“风多了会冒。”

喻宵摇，“不拍了，天冷。”

“行，忙你的去吧。”顾停云，“谢谢，阿宵。”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顾停云一锤定音，“我会赶快好起来。难得有机会请你吃饭，不能放你鸽。”

喻宵在省电视台些什么，顾停云不知，但他知喻宵最大的好是摄影，闲来没事就窝在房间里捣腾他那一堆贵得让人疼的材，要不就是在修图。每次顾停云他的房间，他在的都不外乎这两件事情。

这一天起，顾停云越来越觉得喻宵看自己的神里有别的东西，而他对喻宵的觉也开始有偏离正常轨的意思。

“中午吧。我下午去秦淮河拍个外景，不定忙到什么时候。”

喻宵活太投，以致忘了时间。边行人渐少时，他才意识到已经到了饭。他关了相机，盖上镜盖，利落地收起三脚架，提着大包小包向坐在一旁长椅上的顾停云走去，“今天就到这里吧，辛苦你陪我拍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