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

“为什么？”

“死？”连玉微微一哂：“我不在乎。”

“长生……不老……”连玉只能望着他定的神，不知该如何接受这个消息：“你说，你让我服用了仙草。所以，我现在已经不是血之躯了？”

是的，因为知那自真心……

“我以为你答应过我……”他说得太激烈，太骨，也太过……撼动人心。

难怪总觉得这不太对劲，原来……

“当神仙有什么好的？”寒华一怔：“这九万年以来，从我潜心修开始，自以白日飞升为愿。如果说为什么要神仙，当初我不过是这长白山上的一尾白狐，是以天地灵气幻化而成的异兽。我得成仙，实在是自然不过的选择。到后来，我看尘世混沌浊，定了离世的心志。功到自成，我倒从没想过神仙有什么好，但总比在万丈红尘浮沉翻好得多了。”

“那你可以把我变回凡人吗？”

“我不要什么长生不老，我只要当个凡人。你怎么可以罔顾我的意愿把我变成这个样？”

“不行，寒华！”他一把揪住寒华的阔袖，又气又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对不起，

“是，我原本就是不讲理的。”如果说能够对他动之以情，他就不叫寒华了。

“不要叹气，我这么说，是因为从今天起，你就已经不是凡人了。”

寒华又摇。

“你……好不讲理……”

“那你告诉我，当神仙有什么好的？”

“什么？”连玉一惊。

“我不愿意！”寒华似乎有些生气，站直，负手而立：“我知你不愿意神仙甚至是长生不老。但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的不再有我的仙气或是这绛草神珠相辅，本只有命归黄泉一途。”

“可我在乎！你可以这样毫不在意说什么死亡的话来，可我不行，一想到你会死去，回到我所不知的地方……你让我怎么个不在乎法？我是神仙，对，我可以长生不死！可我不曾在意过那些，我已经活了无数个百年，对于任何生灵来说，我已活得足够长久！我对于生存早已没有太多留恋或概念了。但我现在有了你，无瑕，我想和你一起活下去，不是这短短的百年，而是更长久的时间。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心意呢？”

“那株绛草，是我在昆仑山西王母得来的，它已经在昆仑山生长了三千年，你吃了它，就等于服了三千年的日月华。虽说不是能够飞升成仙，却足以使你长生不老。”

“如果说血之躯，其实那时你被我所伤，应该已经回天乏术了。我用仙气延你的命，你早就不是一般的胎凡了。”

“我明白了。”寒华了：“你不想当神仙。”

“是啊！你我境遇不同。”连玉放开手中的袖，力持镇定：“但你的想法是你的，你神仙并不代表人人心里都是想神仙的。”

“怎么了？”还兴他第一次主动接近自己，但他脸上的神情让寒华了阵脚：“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唉——！”

“当凡人有什么好的？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