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生蹊跷……

此刻的大厅里，连玉已经陷了困境。

“是吗？”如果真是那样，也已经足够了。

他这愚兄贤弟的洋洋洒洒，只听得季非昏，啼笑皆非。

“慎言兄自别后风采依旧，实是令愚蒙自惭。”连玉拱手为礼。

“慎言兄太过谬赞了，我怎么担当得起？”连玉一脸苦笑：“承蒙小错，只是我实在是不敢攀。”

“哪里，倒是贤弟，几个月不见，就像脱胎换骨了一样，还真叫人不敢相信。”赵坤惊奇地打量着他。

“不，他不一定喜你。但至少，你在他的心里是特别的，你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和我们任何一个都不同。”

明明是他来提亲，却说得像连玉登门求凰，这人的才真不是一般的溜。

季芙蓉怔怔地望着他，心里明白，再说什么都已经是多余的了。

赵坤敛了些笑容，听了他的言外之意：“你是以为舍妹不上你？”

“你以为我不明白吗？”寒华的眉宇间有着罕见的落寞：“可是，我不到，一看见他，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我怎么会不知这希望有多么渺茫，但我不能放弃，在我存在于世上的一天，我就不能放弃无瑕！”

“那么，你要答应我，不要太过苛求他了。你这样一味追，只会让他觉得疲倦。”

“无瑕贤弟，别来无恙啊！”

连玉摇摇，心里泛苦。

“嗳！

“实不相瞒，愚兄有一胞妹，名叫月华，年方十六。长得不说是倾城倾国，倒也算容月貌。不是愚兄自夸，在这开封城里舍妹也是数一数二的佳人。”看连玉不回答，他又说了下去：“上月灯节会，舍妹与家仆游，回来后心情郁闷，一问之下，才知她在节会上对一名男一见倾心，却不知是哪家的公，所以郁郁寡。不怕贤弟见笑，愚兄在这世上只剩这胞妹血亲，平日里溺惯了。哪见得她受这相思折磨，于是四寻访。结果倒是乎意料，未曾想那个让舍妹朝思暮念的人，竟是贤弟。愚兄原本打定主意，如果那人是轻薄纨！弟倒也算了，如果是诚实可信之辈，舍妹也到了适嫁之龄，她若自己中意，那是再好也不过了。得知是贤弟之后，愚兄是大心怀，别人不敢说，贤弟的人品才学愚兄是了然于心的。能将舍妹终托付于你，愚兄是绝对放心的。”

“愚兄今天登门拜访，贤弟可知是什么原因？”

“你是说……”寒华的心一。

可是，这算是情吗？和她所知的那男女间的相思惆怅相比，倒更像是着了……

他没料想到和媒人同时上门的，居然还有那位殿前大学士赵坤。

二小和我衣服的颜，可他居然会记得你的发带。这说明，你在他心目中，并不是你自己认为的那样无足轻重。”

“慎言兄千万别误会了，小是大家闺秀，窈窕淑女，天下男求之不得。可我只是一介布衣，家无恒产，而且是有罪之，三代之内不得举仕。又怎能匹小？”

“慎言兄过奖了。”脱胎换骨未必，差魂飞魄散倒是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