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不知，寒华上仙是九十九天上仙之首，地位何等尊贵，和你完全判若云泥？”

那仙却住了，上上下下打量着连玉，神更见严苛。

“那是因为他为人严厉无情，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仙这话有些奇怪，佛祖都说众生而平等，又何来尊贵低贱之分？”

“劫数？”连玉有些愕然，他拿起了手边的杯，却又立刻放了回去，他的手抖着，本无法握稳。“你信了我吗？”

“好个巧如簧。”这回，掌灯居然不怒反笑：“难你当真以为寒华上仙这样贵的人，就会对你一个凡夫俗有了情意？”

连玉的眉皱了起来。

“我知，我今天是来找你的。”

“你想告诉我什么，不妨直说吧！”

看她拒人于千里，连玉也不生气，把手收了回来。

“如果我没有记错，小应该是名叫掌灯。”

难说……

“寒华正巧不在。”他尽量笑着。

“我？不知所为何事？”她清傲丽的脸庞，不知为什么，竟有些令他不太舒服。

“你这是什么意思？”连玉的心一惊，这话分明弦外有音。

“仙说的话我不是很明白。”

“像你这样的人，一定不会是这污浊尘世里的凡人。”他倒了一杯清茶，递到她的面前。

“你知我是谁吗？”

“你也先别急着否定。确切来讲，那并不是一毒药，只能说是一株奇异的仙草。那东西名为‘缠情’，原本是长在三生石上的一株小，由于收了那姻缘石上世界众生的情执念，变成了这世上最特异的仙草。不论人神仙佛，不你有多少年的修为，多么地冷血无情，一旦服下刚从石上采摘而下的朵，就会对第一刻注意到的对象产生烈的慕之情。”掌灯叹了气：“只可惜那仙草虽然奇异，却只是有此一说，一是由于那虽长成了近三千年，但从没有开放过。二来，据说那朵离开至多一刻，就会化作无形。所以，这东西在天上虽人人知，却从没有真正见过它的用。”

“你可知寒华上仙为什么司掌天律法？”

“应该说，他并不知自己服了‘缠情’，这也是特之一。”掌灯第一次看着他笑了：“其实，无辜的是你，但你只是一介凡人，有此奇遇，就当作是命中的劫数好了。”

“那不知仙找我，是为了什么？”

“你难从没有觉得奇怪？奇怪这情意突兀而来，毫无原因？还是你以为，以你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居然能令天上最无情的神仙动了情念？”

“荒唐。”连玉放下杯，坐到椅上：“仙也不是蠢人，怎么会说这些话来？要说是别人倒也算了，但寒华不但是神仙，而且为人警觉，又怎会中了什么毒药？”

“那你也知我的份了？”

“你是说，寒华正是服了那？那怎么可能？”

“是，我名叫掌灯，正是王母边的掌灯仙。”

“好，那我就告诉你，寒华上仙对你的情意是虚幻的，是假的。他之所以以为自己上了你，不过是因为他服了一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