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向计算得准。”寒华显然十分不悦。

“等等！”青衣男折扇一挥，挡在了寒华前：“我今天来，可不单单是为了看你们这相忘红尘的。”

“你还不死心？”

“怎么会不好笑？我倒觉得有趣的。”连玉看向寒华：“那么请问先生又想怎样置我呢？”

“要是换了平时，我可没把握胜得过你？更何况你我之名一向旗鼓相当，‘他’曾说论智谋锐我及不上你，我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的。”

笑了起来。

“我曾允诺把你的魂魄送到地府，绝对不会言。”

连玉回过来，笑着说：“我刚才对你说了，如果是你不在了，我上穷碧落下黄泉也是要追随而去的。虽然到了现在……但我说过的话，全是自真心。我会等的，绝对不会违背了诺言。”

“真是可惜了。你原本有慧，如果不是寿命短薄，不需要太多的时间，能够得悟大也说不一定。”青衣男摇了摇，状似惋惜。

“不错！”青衣男接了。

“你要给你就是，何须之中诸多取巧。”

“那么说，你是要杀了我？”连玉：“那也是应该的。”

他边说边微笑着，风过，撩动衣袂发丝，衬得他有如谪仙。

青衣男摇。

“哼！”寒华冷哼。“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向我挑战？居然甘作小人？”

“随你。”寒华淡淡地回答。

“不，这一回了太大的岔，差一就大事不妙了。还是源于我低估了你的实力。不过，这回我是有心算无心，了小人的招数，险胜于运势罢了。”

“怎么会呢？我这耐心还是有的。不然，我也活不到今天了。”他抚着手中折扇，垂下睑：“你看，现在来谈这个问题不是正好吗？我刚刚才发现，原来你把东西给了这位连公了。这样一来，什么都好说了。”

“我是不会去那里的。”说话的是寒华。

“你笑什么？”青衣男问。

他侧过脸，望向窗外蔚蓝天幕。

“那么，就多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希望没有人过这样的梦。还是，终究只是你所的梦，这一切，连我……不过是醒来后不复记忆的场景。”

“没关系。”连玉挽起鲜血斑斑的衣袖，泪盈于睫，却不再滴落下来：“哪怕是要等上千年，万年，哪怕永远。那是我答应的，我答应过你，就会到。”

寒华住了，直直地看着他：“是劫数，不是你的能力所能更改。”

“为什么不呢？那东西本来是你从我这里得去的，对你又没有什么用。你既然不会为了它而和我同归于尽，那么，照你现在的情况，也不会耗力和我动手的吧！”

“只是觉得有趣，你不觉得吗？”

“污浊的凡人。”连玉松开了手，指尖上鲜血淋漓：“对，先生，只是了场梦。”

寒华没有回答，但连玉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先生，现在在你里，我究竟算是什么呢？”连玉盯着寒华的睛。

“你有把握我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