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夜并不嗜血！”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无名皱了下眉：“只是无心之失。”

“你不明白，惜夜他并不是一个嗜血的妖，本也不坏。只是……”无名伸手接了一片风中的落，放在掌心细细看着：“他其实……只是一个可怜的孩……”

无名看他一，微笑：“惜夜并不是我的亲生儿。”

“你今天为什么要追踪惜夜？”无名又问。

“他上有妖气，最主要的，他上有很的血腥味，那是杀生太多才会有的。”虽然不好意思，但他还是实话实说了：“我师父让我来收妖历练，我才会想要动手除了他。”

月到中天，洒了一地银白。

他讪讪地摸了摸发。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有奇怪？”无名问。

“血腥？”无名忧愁地叹了气：“没想到，这么久了，还是能察觉得来。”

“好啊！”

他答应得这么快，到让无名一愣。

“三百年前，我在一片大泽中遇见了惜夜。”无名的脸上有着难过：“我一直在想，当时我要是没有停下脚步，我和他到今天会变成什么样呢？”

“他缠着叫我父亲，我就答应了他。”无名将手中倾溪，任溪冲走了。“他的确曾经犯下过杀生的大错，可这三百年来，他谨守对我立下的誓言，没有再伤害过任何生命。”

“你这是在护短。”这么说，好像有过分。

“可他今天不是还想要杀我。”苍泪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犹有余悸。

“我看得来，你很疼自己的儿，可事实就是事实。他是妖，注定本不善。”

晃着晃着，就晃到了窗边。

这死娃娃脸……

正看着，无名回过，对他一笑，又招了招手。

窗前不远，有一条小溪蜿蜒而过，溪边有着一块白的大石。

惜夜拿形骂他，他就装作没看见。

想来想去，忍不住翻坐了起来。

是夜——

不要脸！

还真是个直的少年呢！有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真情的人了？

“佛祖都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惜夜现在已经明白，伤害别人是不应该的。这‘宽恕’二字，佛祖应该也会认同了。”

“那是他的心结，而且，就算我不现，惜夜也不会真下手置你于死地的。”

“那是他后来重新施法术重生而成的。他说，要和我长得相似，才会更像亲人。”无名笑，有些无奈：“有时候，他真的很固执。”

无名倒是开心，惜夜几乎气得吐血。

“三百年前？”苍泪咋。

“可他终究是妖……”

“没有用的。”苍泪摇：“那已经变成了杀戮印记，他很难脱得了嗜血的宿命了。”

苍泪有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尽是想着那一对奇怪的父。

苍泪啊了一声：“可是，你们长得很相像啊！”

“怪不得……我怎么看你也不像是妖啊！可是，为什么你会……”

石上站着一个人影，白衣胜雪，白发如银。

晚，你要是没什么事。不如留在舍下过上一夜……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