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寒华生怕他误解，急忙解释：“我只是觉得吃惊，你知不知，懂得那些对你是有害而无利的？”无名终究只是凡人，学习神文，擅用法术，他的负担不起。

寒华一怔，看著无名，神情也渐渐凝重。

“我虽然算不他的来历，但有一我能肯定。你和苍泪，一直在寻找的那个答案，惜夜是个‘关键’，他是十分重要的关键。”无名望著他，神清澈。

“寒华，我来问你，这个答案对你而言，是否极之重要？”无名问得淡然，却也慎重。

“我并没有要求你

“如果你是想问，你与它孰轻孰重，本就不必比较，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重要的。如果你希望我不要手再这些事，我就不。”他说得也极为自然。

“追溯上古众神的旧事？无瑕，这哪是三百年间能到的？”寒华惊讶极了：“你不过是回中的凡人，怎么能……”

果然不所料！

无名在心里长叹了一声。

“其实没有那么严重，我到现在，也没什么机会施展所学。占卜推算不过是一些意念，没那么可怕。”他抬起手来，抚开寒华眉间的皱纹：“何况，我早已不再是什么凡人了。”

无名一把抓住了他的双手：“世事无绝对，你不是绝不可能上别人，这不也上了我？还是，你觉得我太笨了，是绝对学不会那些东西，不到那些事的？”

“话是这么说，不过他虽然法术奇，但力量实在太弱了，本不可能和我认识的任何一人相比。”寒华沉著：“多数法术都需要力量达到某个阶段才能领悟，没有可能会现这情况的。”

“是被剜了心。”无名又重重地叹了气：“他被人毁了原本的容貌，剜去了心脏，丢弃在一绝崖之下。原本是不治的，也不知为什么竟是活了下来。我遇到他的时候，他一味杀戮，为的就是自己那颗不见了的心。”

“绝对不是植，但在哪里见过……”却是想也想不起来。

“寒华，我也已经活了三百年了。”是为了心中唯一的一丝希望，他迫自己学习命理术数，以及那些艰涩难懂的上古神文。为的就是有一日能够重逢的时候，自己不再是一个一无用的束缚，而是可以帮得上忙的助力。“我多少超了一个凡人所能达到的界限，知了一些别人所不知的事。”

要用遗忘来保护自己。那一定是无比惨烈的遭遇。”无名微微侧过，把自己的表情掩藏起来。

“那你卜到了什么？”由于切相关，他算来算去也无从知晓，其他神众大多如此。寻了近万年，说不厌倦也是假的。

“你怎么会知……”自己绝对没有提到过的事，无名又怎么会知？

“倒是有些离奇的，哪怕本命是株植，没有了心，也是绝不能活的。除非依靠什么外力神来还魂再生。”寒华似是想到了什么，但立刻又摇：“那是不可能的，就算诛神中的‘续魂石’能令不会死亡，也不可能多活三百年这么久的时间，更别说还魂后还能使用法术了。”

“也不知他为什么说自己是株兰草，他格称得上韧不屈，还带著固执刚烈，哪里像妖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