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扬，符纸燃起，后灭于中。

寒华也静了下来，不再挣扎。

这人……不是无瑕……

笑得让寒华心中一惊。

“你知不知你为什么会突然变回了三百年前的那个寒华？”无名转放好空杯：“那是因为你和那人的实力本就相差无几，但他手上却有诛神法中的‘蚀心镜’。你如此地有失常态就是被那镜照过的缘故，幸好你修为，要是换了别人，格会完全颠倒过来。你则是暂时丧失了这三百年间的记忆，回到了你一生中受创最的时候。”

“原因呢？”他睁开了睛，那里面写满了痛楚：“你是害怕我纠缠你？”

金之中红线叠，形成了诡异的图案。

“无瑕！”寒华难过的神情：“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不惜要这样？”

撬开齿颌，清哺寒华的中。

“情到时转为薄。寒华，你为什么不懂？还是，你终究是仙，本就不懂人心中的情？”他望著手中的杯，杯中有，中有符。“我是不懂，我只知，我所绝无怨尤。”

三百年……真的是那么漫长的岁月？

无名眨动睫，再一次转过去：“这三百年来，你的法力之所以变成和他不相上下，难以完全胜过他，并不是因为他修为急速，而多少是因为当年那朵‘缠情’让你修为受损。这符名为‘往生’，它能完完全全吞噬掉你内残留

竟想什么？”

“寒华，到了现在，你还认为我是你的无瑕吗？”

四目对望，两相……

“那你，又让我喝了什么？”

镜虽名蚀心，其实真正蚀尽的只是时间。

他端著，慢慢走到了床边。

漫长到……湮灭了一切的与恨……只剩下了淡漠吗？

“原因？”无名一愕：“你要说到原因的话，大概是因为你今天说的那一席话吧！我原本不想这么快就打破了你的梦，可是你却说要去寻找什么心意相通的方法，我不能让你那么。”

下一刻，无名突然俯下来。

这个人……无情淡漠……却依旧圣洁雅，不论他是谁……与他记忆中的无瑕实在相差得太远，却又相似地奇……好似，他原本就应该是淡漠的……

他满意地，边还泛起微笑。

无名摇长叹，突然仰喝光了杯中的符。

寒华用力地闭上了睛。

“无瑕，你什么？”寒华大骇，更加用力想挣脱上无形的束缚。

“只是其一，其实你就算找到了，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我的心既然已经不复当初，最后也不会有你想要的那结果，你还是一样要失望痛苦的。到了那个时候，说不定大家都会受到更大的伤害。”他带著些许无奈的气说：“你越是我，我的心里也越是难过，我不喜这样。”

直到他在惊愕中服尽，无名才拉开了距离，定定地望著他。

无名放下笔，拿起符纸，细细看著。

“我佩服你的固执。可惜，它不能改变任何事。”他一如以往地淡然自若。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