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说的，是不是和屋外的那个人有关？”

“因为有缘。”无名也不挣脱，由他试探。

他抬看向窗外，皓月当空，已是下弦。

寒华放开他的手腕，看著他坦然的双目：“还有？”

他不再说话。

“有。”终于：“我叫无名。”

“什么来历？”他在那人的后站定。

“我的存在，不是威胁。”

“不，我不曾躬逢其盛。”

那人缓缓摇，月光下，发有如白银。

“多到何程度？”

天障’……”

寒华乌黑的瞳孔变得幽。

“你徒儿也曾追问过我，我说：非鬼亦非仙，一曲桃。”那人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笑意：“他好敷衍，但寒华上仙一定不会接受这么草率的答案。”

自鼻往上，有一张黑面，将那人的面貌遮去了七八分。

“你懂得上古神文？”说明他至少知一些过往旧事。“你是上古遗族？“

“别说是你，我自己也很难相信。”那人伸纤长五指，接了一把风中落的：“或许该说，我曾经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凡人，但后来却发现早就什么都不是了。”

“比如，你和伤了你的那个人之间，从不周山倒那天开始的一些往事。”

“不错，我本来不叫无名，可现在就叫无名。”

“很多。”

“总有名字。”

“比如？”

“说是无名，通常就是掩饰。”

人站在，俯视著落。

“你我相识？”

那人转过来。

“宿缘？”

发如雪，额前一缕却又似血，面目却不得见。

寒华衣衫轻摆，已经了门外。一曲溪，落如雪。

“自是无名氏。”那无名，嘴角一勾，淡淡一笑。

“是个凡人。”那人的声音温和淡然，很是陌生。

“不在三界中？”这个人的上，不是任何一三界众生的气味。

“是你帮了我。”他扣住那人的腕，输一丝仙气：“为了什么目的？”

那人看他一，神清澈无垢，也无任何可以辨识之：“不识。”

虽然是满白发，但瞧形气度，并不像是年老之人。

苍泪一怔，旋即。

“是仙？是？还是旧识？”

一袭蓝衫迎风拂动，那人负手而立，像在沉思。

“很多。”无名的双目中有著无法猜测的悠远：“多到超你的想象，当然，除了些许被刻意隐藏的细节。”

“你原本认得我？”这人竟能与他寒冽的仙气相容？

无名：“寒华上仙。”

“因为有缘，我和你们，都有宿缘。”

“不，我信。”这人不似旧识，却也不是全然陌生。

“你醒啦！”那人没有回过，却已经察觉到他的到来。“你大伤元气，还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的。”

“你既然知那人的本事，为什么要帮我？”纵是上古神众之中，也没有几人能那人的对手。贸贸然与他为敌，实属不智。

不在三界中，更离红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