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罪啊！是你父亲反火族，和你又没有什麽关系。”炽翼笑著：“凌霄，你父亲总是为我火族所杀，现在你又服侍在我边，心里对我可有怨恨？”

“大人明。”坐在对面的人望著他：“我输了。”

“你怕什麽？我又不会吃了你的。”炽翼低声地笑著：“你这麽费心地讨好我，若我毫无反应，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了？”

“喔？你这是在找输棋的理由，或者……”炽翼伸手勾过他的下，饶有兴味地靠近他清秀温文的脸庞：“在勾引我吗？”

纵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但对面那人还是看得痴了。

“凌霄，今天怎麽傻愣愣的？”他勾起嘴角：“输太多次，在生闷气吗？”

“凌霄……”

“我不是……”凌霄的脸霎时之间由红变白。

炽翼慵懒地嗯了一声。

“怎麽会呢！”凌霄温和一笑：“只是炽翼大人风姿卓然，总是让我神不守舍。”

“让他来吧！”炽翼也不回地应。

十年後──

到了那个时候，也许能够一如之前坦然地面对……

“大人，了……”化雷急匆匆地走了来，却被前看到的一幕惊呆了。

凌霄察觉到自己和炽翼靠得太近，刚想拉开些距离，却发现自己无路可退。

这样的华之姿，也只有这个人才拥有。

他几乎是趴在桌上，一条屈跪在桌上，一手撑著，整个人越过桌面，另一只手放在对面那人的肩，两张脸近得就要贴到一起去了。

第七章

“启禀赤皇！”门外突然传来了通报声：“化雷大人求见。”

南天！栖梧城

炽翼上带著一有如火焰的香气，随著距离的拉近，炙的觉让凌霄一时有著窒息的错觉。

“炽翼大人，我……”凌霄挣扎著要从椅里站起来，却被炽翼牢牢地扣住。

大人只穿了一件里衣，披散著发，还赤著双脚。

“说啊！”炽翼的手指撩拨著凌霄

他倚在暗红的塌边，一手抚过鬓边那缕红发丝，半敞的衣领里面，鲜红的印记缠绕在雪白颈项上，狭长的睛里带著一丝慵懒的光。

“父亲他……不过是权势熏心，落得如此下场也是与人无忧。”凌霄无意识地握住炽翼放在他脸畔的手掌：“若非大人赦免了我的死罪，我怎麽还能活在世上？”

“怎麽每次明明是你先勾引我，可到後来都变得像是我在欺负你一样？”炽翼看到他面红耳赤的样，笑容里多了几分暧昧：“你北貊族里的男，都是这麽容易脸红的吗？”

“你输了。”他懒洋洋地拈起一枚黑放下，堵死了白最後一线生机。

“炽……炽翼大人……”凌霄的脸红得能滴血来了。

难以两全。

而对面那个满脸窘迫的清秀男，正是最近和大人闹得尘嚣直上的北貊少主……

“炽翼大人……”凌霄往後仰靠在椅背上，不知所措地说著：“凌霄不过是一介罪臣，大人就不要取笑我了。”

只希望那份沈沈压在心的遗憾，会由时光慢慢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