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渊明白。”太渊低眉顺目地应了，张开折扇一扇，青烟片刻就已散去。

炽翼，你总以为我懦弱无用，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我也可以站於云端，和你比肩而立……

太渊走到窗边，推开了窗。

“太渊。”青鳞突然语气一转：“你倒是格外留心炽翼，是有什麽特别的原因吗？”

，我不知你会这麽在意，所以一时也就忘了。”

“我们彼此知底细，所以也不必玩什麽迂回曲折的斗智把戏了。你有这样的神，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开始的好。”青鳞回以冷笑：“我劝你还是不要自作聪明，要是误了大事，就什麽都是一场空了。”

“凌霄……”炽翼喃喃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然後侧过，轻声说了一句：“你下去吧！”

太渊眉角一动，立刻习惯地扬起嘴角，温文一笑。

那个丽耀的者，我想让他用他的睛看著，看著我一步一步拥有一切。

“大人！大人！”凌霄喊了半晌不见回话，大著胆轻轻推了推炽翼的肩膀。

“挖了……多可惜？我还想让他看著……”

太渊似乎在想些什麽，没有顾上答话。

南天　栖梧城

“我自然是在说笑，我和他仇如海，怎麽可能轻易放过了他？”青鳞冷哼了一声：“我不你现在使什麽手段拉拢或者利用他，到最後，我都要亲手挖他的双，斩下他的颅，回报这毁目灭族之恨。”

“您这是怎麽了？”凌霄用他自己都会觉得吃惊的轻柔语调问著：“从千之城回来以後就闷闷不乐的，凌霄可能为您分忧？”

此刻沈沈郁郁的赤皇，和凌霄记忆里任何时候的样完全不同。特别是那本以为永远不会现在炽翼上的落寞轻愁，让凌霄的心怦然一动。

“我只是有些忧虑。”太渊抬起睛，目光中带著犀利：“赤皇现在对於我们来说，半是障碍半是助力。但到最後，他绝对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可怕敌。”

“是这个原因吗？”青鳞的声音里带著兴味：“若是这样，难怪你如此张。否则的话，看你刚才的样，我都要误会你对赤皇别有用心了。”

“大人真是说笑。”太渊却半没有说笑的意思。

“这有什麽？要用常理猜测炽翼的想法，最後只会被他牵著鼻走。”青鳞笑著说：“那家夥不过是天生反骨，喜标新立异。别人妻妾成群以示风，他偏偏就对一个男痴心一片。他连自己的亲妹都杀了，又有什麽不来的？等再过些时候，指不定他就把那凌霄杀了。这不过是不足挂齿的小事，何必要去理会？”

他的前，似乎现了那双潋滟邃的睛……

“毁目灭族就能说仇如海？”他轻声地自言自语，回答著刚才青鳞说过的话：“不过要是换了我，就不会报复得这麽难看。至少留条活路给他，让他有机会後悔当初没有斩草除才好。”

“你觉得，这没什麽？”太渊低著。

炽翼抬起了，目光迷蒙，连看著他时总是挂在嘴边的笑容也消失无踪。

千之城独有的漫天雾弥漫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