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怔住了。

“皇兄，我也是不由己，你又何必这麽对我？”

“那是你说，这孩真是共工的了？”

“皇兄你不信我吗？”

“我明白皇兄的意思，皇兄你不是怀疑我有没有怀，而是这孩的来历吧！”红绡浅浅笑了一笑：“这孩的来历，其实也不过四个字就可以解释清楚了。”

这四个字慢慢地从红绡嘴里传了来，炽翼立刻想通了所有的事情。

“喔？”她这番乎意料的回答，倒是让炽翼有些吃惊：“哪四个字？”

“这麽说来，你倒是看得开。”炽翼双眉一抬：“早知如此，你当初又何必要自作聪明？”

“够了红绡！”炽翼的声音格外轻柔：“你的那小聪明，就不必用到我的上了。”

“皇兄可是还在责怪红绡？”红绡咬著嘴低下了。

“我责怪你？”炽翼笑了来：“我怎麽是在责怪你呢？”

红绡向後退了一步。

“让我想想，那个时候，我们可的红绡公主为什麽会在不周山上呢？

“既然是你用璎珞与东溟天帝换的愿望，我没有权利涉。”炽翼低垂下目光，盯著红绡的腹：“但愿真如你所愿，能够生下共工的孩，重新得回他的。”

“只要红绡能够生下帝君的孩，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红绡咬了咬嘴：“帝君绝对没有忘了我，只是……只是……”

“东溟天帝。”

“红绡并没有引诱帝君！”红绡脸苍白，极力为自己争辩著。

“皇兄这话……”红绡的脸变了：“红绡当年一时糊涂，犯下了大错，害得皇兄为我……”

“东溟天帝果然是神通无边。”过了许久，炽翼才说：“这事情也只有他得来了。”

东溟，除了他，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本事，可以令原本不育的红绡怀上共工的孩。

“我有什麽理由不信？”炽翼反问她：“就算现在你有办法瞒过了我，难这孩生下来以後还能作假不成？”

“那件事，我也是……”

火两族的混血，就算此前从未在世间存在过，可也不是随随便便什麽东西就能冒充得了的。

“我知。”炽翼面不变：“要是你那麽了，你以为我还会这麽心平气和地跟你说话吗？”

“我听说，共工帝君之所以对你一见倾心，是因为你在多年之前，在不周山上救过他，对不对？”炽翼一个挑眉，加重了语气：“不周山啊！红绡！”

“你得很好啊！”炽翼甚至带著嘉许的语调说：“於我火族来说，与其嫁给没什麽用的太渊，嫁给神共工是更好的选择。你是火族的大功臣，我又能把你怎麽样呢？”

大可放心，我从来没有想要隐瞒你。”

或者，他就是於这个目的，才会让红绡在这个时候怀上了共工的孩……

“不由己？也亏你说得。”炽翼的左手抚过右手臂上缠绕的长鞭：“红绡，你这些年多次向我求助，我却始终不闻不问，你可知是为了什麽？”

也不知他有没有想过，这麽会为关系本就岌岌可危的火两族，带来多大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