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翼闭上了睛，穿梭在长发之间的手指一顿，然後顺著发丝一路下。

“昨天，我遇到了一个人。”凌霄慢慢朝他走了过来。

“遇见了谁？”炽翼走到睡榻边，解开了外衣，不经意地问。

“凌霄。”炽翼一把抓住凌霄的手腕，把他拖到了自己的面前：“我说过，不要一个人跑。”

“不是时间的问题，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远没有和你在一起的长久。”看到凌霄的样，炽翼轻轻地叹了气：“你和他很像，可毕竟不是他，谁也没有办法替代他，你也不行。”

“太渊。”

凌霄没有说话，只是用有些浅的睛直直地盯著炽翼。炽翼被看得有些心浮气燥，一把甩开了他。

炽翼推开门走房里。

“炽翼。”

“你把我留在边，是因为我长得和他很像，对不对？”

第十章

“很晚了，你还不去睡，在我房里什麽？”炽翼朝他挥了挥手：“去睡吧！”

凌霄震惊地看著他，脸变得苍白。

“你这是什麽意思？”炽翼勾起了嘴角：“凌霄，你是想说你上我了吗？上了你应该痛恨的仇人吗？”

“我知，蚩尤用你母亲的命迫你，才让你到我边。”炽翼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指勾起他的下颚：“他算是一个有野心有胆的人，可惜始终难成大事。”

次次这麽好运气的。”

“这些天你都没有回来。”凌霄顿了一顿：“我有些担心。”

“不！”凌霄飞快地回答了他，但是目光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挣扎了许久，却又问了一句：“虽然及不上你们认识的时间，但我们好歹朝夕相对了十年，难你对我……真的一情也没有吗？”

“我……”凌霄的声音十分沙哑。

“你……”凌霄的脸一片铁青，咬牙切齿地说：“你难从一开始，就是在拿我寻开心吗？”

“记得。”

“你是你母亲最疼的幼，不是吗？”炽翼的目光丝毫不带怜悯：“当她得知你为了救她，而成为了仇人的玩，一定会非常伤心吧！”

“有什麽好担心的？”炽翼了额角，不觉间显了疲惫：“你回自己房里去吧！”

“以後别这样了。”炽翼转过去，拿下了上的羽冠，乌黑的长发如云一般披泻而下：“我把你带来千，不是为了惹我生气的。”

凌霄踉跄了两步，坐到了长榻上。

另一双手接替了他的动作，帮他解开了腰间的饰带，脱下了他火红的纱衣。

“凌霄，你还记得你问我的问题吗？”炽翼呼了气：“就是那个我明明不你，却要让你留在我边的问题。”

炽翼的手指停在了腰间的饰带上。

“为什麽？他究竟有哪里好的？”凌

“因为你够聪明，知分寸退。”炽翼侧过了，月光下，他的廓带著一妖异的丽：“也因为我杀了你的父亲兄弟。我以为，你对我除了恨，不会有其他的情。”

凌霄确定了一件事情，这个七皇，绝对不是什麽简单的人。

他抬起，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