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里的文件夹打开放到他的办公桌上：“苏总，黄经理说他已经给您发过企案，您也过目同意了，请签字。”

不知过了多久床边的床柜上便堆满了横七竖八的烟和烟灰，考究的黑大理石面板上一片狼籍。除了贴近床边的位置上放了支考究的钢笔还能稍稍带这个床柜本来的贵，基本上这就是一个不合格的烟灰缸，潦倒着，正如床上的苏哲。现在的他拨开烟盒，发现刚刚自己的是最后一。嘴里还燃着半，他却没了兴致，伸手把自己嘴里的半支烟拿来捻灭在床柜上。

他扬起嘴角，明显是一副轻蔑的神：“刚才你敲门，我让你来了么？”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望着他。在床上烟这傻事，亏他也得来。

和苏哲的初遇算不上好。他是年轻有为又有些狂傲不羁的年轻老总，年纪轻轻就接手了家族的生意。虽说是相貌英俊气质绝佳，在我看来却不是太讨人喜。

我敲了两下他办公室的大门就径直走了来。他搭在宽大办公桌上的双还来不及放下，稍稍扭了一下｀，脸对着我，表情有些不悦。

我皱眉：“没有。我歉。”

他略一挑眉：“你是木禾那边的？”

我的嘴角动了动。舒，我的名字。

他随意地脱下自己考究的西装扔到沙发的靠背上，拽着衬衫的领拽了拽，就成了倦懒的雍容神情。他躺上床，鞋都没有脱。手里的打火机打火苗，他燃一支烟，嘴里悠悠地吐烟圈。只了一接着就没了动作，他发怔地看着手指间的香烟，红的灼慢慢变为灰白的残灰。他没有动，一直到烟灰掉在床单上也没有动作。

木禾文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很及时地跑来总申请补助，一般是黄经理很沉痛地总结好上一年的亏损原因，然后把它写成人肺腑涕泪俱下的企案，接着发到苏哲的电邮箱里。苏哲一般都是轻描淡写地过长篇大论，直接看结尾所要求的补助款金额。还行，可以接受。这么一回复蹲在电脑前面侯了几天的黄经理就激动地语无次，差人去把实文件拿给苏

柜，一个单人沙发，上到地的宽大几净的落地窗，在利落中透成熟的味，一如他这个人。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回神，将手里的香烟用力了几。发狠般地用力，像是想把什么挤脑海。

木禾是苏氏集团旗下很小的一个文公司。苏氏企业涉足范围很广，赚钱的领域多的是，没必要在一个小小也没有多少品牌效应的文公司上大费周章。事实上他也是这么的，木禾文基本上是一个稳赔不赚的公司，快到不行了就指望总支援。也许木禾实在是太小了，每年亏损的不过那么一数字，苏哲连取缔它的心思都懒的动。

卧室里萦绕着有些呛人的烟雾。苏哲其实不喜在卧室里烟，这也就是他的卧室里没有烟灰缸的原因。半没完的香烟上还带着光，碰上冰冷的大理石“滋”得一声便灭掉了，烟周围显现气弥漫的一小圈白雾。他又有些神，动作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他突然看着手里的烟低笑着小声说了两个字：“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