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先生，二十七他这是怎么回事？”

“可二十七……秦北辰现在这个样，先生怎么办？”

“我觉得这可不仅仅是记忆的问题。”吕密捂着手背。

“二十七，你知他是谁？”黄械指着沈黎问。

一直沉默的沈黎站了起来：“现在他刚刚醒过来，还需要休息和恢复，或许过一段时间就能好了。”

的静脉血。

青年军官一直躲在沈黎后，显然对他与别人不同，然而尽如此，他却也只是沉默地看向沈黎，没有任何回答。

二十七，不，秦北辰伸的恰恰过他错愕的嘴。

洪对着显示，像是在与什么人通话一般自言自语。

这样的姿势让人很不舒服，沈黎用力推了对方一下却没推动，然而他忽然踮起脚，使得沈黎垂落的视线恰恰看清楚二十七脖里挂的一块黑金属牌，牌腾空旋转着，使两面内容毫无遮挡地显在沈黎视线中——

“是，接受最新指令……”

“他这是把脑玩坏了？”吕密忍不住想用手里的金属戳青年军官的脑袋，却被对方一把拍在手背上留下数血痕。

沈黎站起来：

“……我会再过来的。”沈黎从二十七手中一一揪自己的衣，好不容易离开。

吕密站起来：“我去找味的米饭。”

“能救回来已经是万幸，不是变傻了，总会恢复的。”

在大门锁闭的那一瞬间，青年军官转过看向医疗室内仅剩的洪，纯黑的目光——

“一号样本行顺利……”

他没动，被二十七揪在手心里。

洪将双手在袋里：“手术和修复都没有问题，或许是之前的爆炸对大脑造成了损伤，毕竟我只了外科手术，修复不可能修复人的记忆。”

冰冷，带着某仇恨。

“你说这都是二十七的？”

黄械、宋寥和吕密站在被二十七砸烂的隔离玻璃前错愕地看着被摧毁的医疗室。

一面是浮雕般细真的青铜人首图纹，一面是刻的文字：二十七，秦北辰。

沈黎目光一震，在的碰到侧脸的瞬间猛然抬起——

灯光将整座研究所照成死尸一般苍白的颜，洪独自一人坐在密闭的房间内，正对着一台显示，显示的画面固定在充满修复的大皿上，一个模糊的人影躺在修复里，周围什么都没有，单单这一个容就已经将整个房间充满——这并不是沈黎他们所在的负二层或者负一层中任何一个房间。

“疼——”

秦北辰面无表情地看着沈黎，冷白的光将他苍白的脸庞映照一无机质的冰冷。

“第二阶段试验完全开启……”

洪说着，站起来从试验台旁的冷冻库里取一个密闭的玻璃皿。

洪：“我会为他安排好康复计划。”继而转看向众人。

“二十七你什么？”

黄械站起来：“我忽然想到还有事。”

宋寥站起来：“我先走了。”

洪继而：“或许不仅仅是记忆的问题，他的语言能力也受到了影响。”

宋寥指着背对着他们的二十七——此刻已经穿上白病服，却像野生动般蹲坐在地上，靠着沈黎冷看向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