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爸爸。”

谢连依旧面带微笑，轻快的语气让钟言不知该如何拒绝。双手不自觉挪到膝上，低垂着双，钟言轻声开。

钟连霁僵住，似是没料到他醒着，又或是被这个直接的答案所中伤。

“因为……他……”

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呆在家里，总是容易胡思想。就像此时，钟言又想起了钟连霁。

“那你……就可以一直装傻……扔下我一个人这么痛苦？”

钟言再也受不住钟连霁这样歇斯底里的哭嚷，声音虽然平静却抹上一层悲哀的彩，“我一直都很在意你。”

“最近过得怎样？”金丝边的镜勾勒着刚的面线条，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茶杯。

钟言终于反手抱他，角忍不住下一滴清泪。钟连霁努力压抑，慢慢平复下来。抬直视钟言，抚上他的脸颊。“我知了。”

“我们……没有可能了，我说过的。”

“……”

“对不起。”

“小霁，你当初因为这样的情，选择了离家那么远的学校，我以为你会一直沉默下去。”

“为……”

“你先说。”笑意不过一瞬间，钟言底透忧伤，遮掩般轻轻呡一茶。

“连，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都还好。”钟言始终温和的姿态总叫人如沐风。

“那你还……！”

天大亮，房间有恢复了安静，泪落在钟言的颈间，钟连霁痛苦的嗓音再次响起显得尤为突兀，“你又不要我了！你总是让我哭。”

最简单的一句话，让二人都了眶，时光似乎又回到了那些年，谢连常对钟言说的那句话，“真乖。”

钟连霁缄默不语，泪却越越凶，嗓里传闷闷的息与哼声。

钟言缓缓睁开双：“我们不可能，你早就知。”

“那个……”

曾经相濡以沫的人，如今已经无话可说，久久的沉默让二人都面尴尬。

钟言不说话，也不动，静静的窝在钟连霁怀中。

“真乖。”

“你既然见过他，知了那些往事，你也应该知，我这么多年不结婚是因为什么。”

“嗯。”

谢连面苦涩，最后轻轻一笑，“罢了，我明明……早就知的。”

几乎同时响起的声音让二人相视而笑。

“要怎样……你才肯我。”连嗓音都被染，低沉沙哑略带哽咽。

人之间再近一些。从眉间向下慢慢吻过，最终齿相依。钟连霁努力睁大双看着近在咫尺的眉睫，微弱的甜终究抵不过阵阵的心痛。颤抖着移开双，将脸颊埋钟言的脖颈间。

“我们星期天去看电影吧，我知最近有一新片反应不错，是你喜的类型。”

“以后，我给你发电邮，好不好？至少……不要让我失去你的消息。”

挣怀抱翻下床，替钟言重新掖好被角，转离去。“对不起。”

谢连笑容僵在脸上，不敢置信的看着前的人。

“没有为什么！请你不要问为什么。”

钟连霁最终并没有选择国，而是从家里彻底搬了去。时隔一个月，每每梦回之时

“说什么是对不起，不是你的错。”

“你到底有没有在意过我！”

“嗯，那就好。”

“我们……”